「廢話……阿切!」姝兒默默的翻了個白眼,沒想到渾身凍的就跟雕塑一般,漸漸的忘了熱是什麼感覺。
「你先等著,我去附近的山上看看有沒有柴火。」諸葛瑾瑜較為貼心,話還沒說完就直接離開了。
姝兒站在原地開始原地踏步,想到顧筠汝之前交給他的,如果遇到了很惡劣的氣候的話,千萬不要慌張。一定要保持心平氣和,可沒想到鼻間一涼,好像有一片雪花落在了鼻子,沒想到這裡的天氣居然如此的蹊蹺。
也不知道這個諸葛瑾瑜到底跑到什麼地方去了?
姝兒坐在地上,感覺全身都像是被冰雪灌溉了一般,漸漸的失去了知覺,當諸葛瑾瑜抱了一堆柴火趕回來的時候,卻發現她已經凍成了冰雕,趕緊走上前去摸著她的手。
「姝兒,姝兒?」諸葛瑾瑜喚著她的名字,沒想到她卻一點反應都沒有,整個人就像是失去了意識一般,拿著她冰冷的雙手呵了一口氣,發現她全身都已經凍住,看到了附近,沒想到已經白茫茫的一片已經變成了一座雪地平原。
想到在來的路上看到了一座山洞,說不定能進去避一避,於是將她扶了起來,開始往附近的山洞走去,一步一個腳印,顧筠汝在一旁打了個呵欠,容臻醒了過來,被他的聲音嚇了一跳。
「是不是吵醒你了?怎麼突然變得這麼冷啊。」顧筠汝揉了揉眉心覺得困意來襲,好像冬天轉眼之間就到來了一般,打開了窗戶才發現外面已經下起了鵝毛大雪,她似乎已經忘了冬日已經無聲無息的到了。
容臻輕輕咳嗽一聲,這天氣轉變的實在是太快,更加有些措手不及。
「姝兒,下落找到了嗎?」容臻已經做好了離開的準備,但是並沒有找到姝兒的下落,顧筠汝無奈的搖了搖頭,一片失落之色走到了他身邊坐下。
「還沒有呢,袁銘,也沒有找到,現在衛殤掌握著兵權,調動手底下的人馬,可謂是呼風喚雨,主要是和拜火教有一點聯繫的,都會被綁到邢台上燒死大雪天的也開始執行。」顧筠汝在客棧里也聽到外面的風聲,這些人的手腕極其的殘忍,只要是有人相互舉報或者是串通的話,都會被活活燒死。
顧筠汝無奈地嘆了一口氣,夜色已深,袁銘醒來的時候,渾身已經失去了知覺,南宮若微見他總算是醒了過來,欣慰一笑。
「太好了,你總算是醒了,我還以為你就要睡死過去了。」
「我這是在什麼地方?」袁銘不明所以地看著四周的動靜,冰天雪地的只讓人感到了徹骨的寒冷,南宮若微看著這座茅屋道:「之前是一個樵夫救了咱們,後來這樵夫到城裡做生意去了,到現在還沒回來,暫時把這座破屋子借給我們住下,已昏迷了三天了。」
南宮若微不知道的是樵夫早就已經在戰亂中犧牲了性命,被武當作是拜火教的人,綁到邢台上燒死,所以現在還沒有動靜。
「什麼已經三天了,那那幫人豈不是認為朕死了……」
袁銘想到這頭忽然感到一陣眩暈似的腦中轟然一響,很快眼睛又是一片灰白。
「你怎麼樣了?」南宮擔憂的看著他的情況,他這幾日高燒不退,臉色又白又青的,附近也沒有什麼大夫,只有幾個獸醫給他看過了,打了幾針又吃了退燒藥,勉強維持現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