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正值猶豫的容臻看著南宮若微,給了她一個堅定的眼神,於是便轉身離開,趕到了銀杏苑附近,沈傲君看著躺在床上動彈不得的南宮若微悠悠地嘆了一口氣,走上前去坐到一邊。
「南宮姑娘,你現在感覺身子如何了。」
「好多了,多謝沈姑娘照顧。」
「不用客氣,待王妃醒了之後,就能讓她來看看你的臉。」
沈傲君臉上帶著優雅慵懶的笑容,南宮若微緩緩閉上了眼眸。容臻趕到顧筠汝房內,緊張的握著她的手,見她總算是醒了過來,這才將心中的一塊沉石給放了下去。
「筠汝……」
「阿昭,我沒事。」顧筠汝看著他忐忑緊張的模樣,便知道一定是為了她的事情,已經是幾天幾夜沒有睡個安穩覺了。
「你沒事就好。」容臻欣慰地撫摸著她一頭柔軟蓬鬆的髮絲,看著她道:「那日的事情一定讓你受到了驚嚇,皇兄已經派人去徹查,說是那日的事情,是人為的,說明有人是偷偷跟蹤我們。」
「跟蹤我們,為何要跟蹤我們?」顧筠汝百思不得其解地看著容臻,從異國回去之後和拜火教就沒了聯絡,和他們之間的關係雖說不上過於親密,但也沒有深仇大恨,為何會在回去的路途上進行埋伏。
「這個暫時我也不得而知……」容臻寵溺的撫摸著她的頭,於是微笑道:「後日就是慶功宴了,到時候你一定要打扮的光彩奪目一些,你的模樣雖然和以前不一樣了,但是皇兄早就注意到。」
「皇上已經知道我的身份了?」顧筠汝啞然的看著他,想到沈傲君一眼就認出她是顧筠汝,說明大家也是一早就收到了消息。
「嗯。你還想隱瞞大傢伙多久呢?」容臻哭笑不得的看著她,寵溺的撫摸著她的後腦勺。沈傲君來到後院兒看著歡兒和安兒跑得滿頭是汗,叫他們走了過來撫摸著他們的體溫。
「你們兩個王爺和王妃都已經回來了,以後可不能再這麼撒野了,明白嗎?!」
「可是娘親說過,不論是誰來了,我們都能這麼撒野的。」
安兒一本正經的看著說道。還會舉一反三了起來,沈傲君哭笑不得,舉起了指尖輕輕刮蹭了一下他的鼻尖。
「你阿!從現在開始,王妃和王爺才是你們的爹和娘,而我已經不是你們的娘親。」
「為什麼我們只要娘親一個。」安兒和歡兒頓時變得恐慌了起來,抱著沈傲君的胳膊,歡兒的眼裡都快擠出了熱淚,沈傲君一臉不忍地撫摸著二人的面龐,將二人攬在了懷中,雖然她不能生育,這兩個孩子也並非是他所出,可是這一年半的時間一直將他們當作是親生兒女一般疼安,什麼都沒有虧待他們。
「乖,你們若是做了王爺和王妃的孩子,以後的前途定然是不愁的,說不定還能做個藩王封個郡主之類的,你們兩個孩子一定要爭氣啊,明白了嗎?!」
沈傲君苦口婆心的看著兩個孩子,見二人都沒聽進耳里,無奈的嘆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