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府。
紀大人穿著一身藍色的長袍,面色威嚴的坐在岸上,再收到昭王府派人送來的那一張情景之後,臉上就再也沒有露出過喜悅的神色。
而這時又從門口聽到了一陣悅耳的銀鈴笑聲,眼神瞬間黯了下去,一個穿著深藍色散花錦夾袍的男子走了進來,腰間綁著一根玄色龍鳳紋帶,身形挺拔,有著一雙黝黑深邃的劇目,臉上帶著沁人心脾的笑意。
而他身邊的那個女子身形嬌小,面若桃花,看起來更是出水芙蓉,這男子便是他的兒子,紀衡!有一雙深沉的眼眸,身形健壯,當真是英姿勃發,世人對他的評價竟沒有一點是虛構出來的。
而他和身邊的水若彤還在有說有笑,那笑容就像是綻放的白蘭一般,笑意寫在她的臉上,洋溢著滿足的愉悅,可當水若彤走進來的一剎那就對峙上了紀老爺那一雙深沉而又嚴肅的眸子,頓時將笑容收斂。
「爹,我和若彤回來了。」
紀衡給他行了一禮,可是水若彤的笑聲卻在一剎那沒了,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透著聰明伶俐,最擅長察言觀色的水若彤也最了解,紀老爺是不喜歡她的,而又聽聞這段日子說是和皇上擬定了什麼和東平郡主的婚約更加的窩火,但他又不能在眾人面前表現出來。
「你們居然也還知道回來,我還以為你們二人在外面,早已忘了還有這個家呢!」
紀老爺言語諷刺帶著一些尖酸,水若彤悄悄的打量了一眼紀衡的臉色,於是走上前去,一臉歉意的道:「老爺,都是若彤不好,若彤不應該讓少爺成日流連外面的煙花之地,是若彤的錯……」
「當然是你的錯了,如果不是你這個小狐狸精一直纏著我兒子,我兒子怎麼可能這麼乖張!」紀老爺說著就破口大罵,情緒都變得激動了起來。
而紀衡看著心愛的女人就這樣任意被別人訓斥,心中自然是有千百個不願,趕緊將水若彤攬在了懷中,「爹,你這是做什麼…若彤,她是無辜的!在雲州的時候我們二人就已經一見傾心了,你說過帶兒子來京,只不過是建議一下京中的達官貴人,好把位置傳給我而已,又和什麼東平郡主定了婚約,這婚我是不會成的!」
紀衡的態度堅定,絕對不會因為他的一句話而改變心中所想和心中所願,水若彤那一雙瑩瑩泛著淚光的眼眸,看著他透著一絲楚楚可憐的神情,搖了搖頭,示意他別再這樣說下去了。粉面上一點朱唇,神色兼具痛苦,就這樣倒在了紀衡的懷裡。
「若彤!」紀衡看著她再次暈倒在懷中,心中大駭,怒而看向了紀老爺,紀老爺卻是冷哼一聲一臉不屑的道:「她能有多少的福氣能夠消瘦,你自己可得掂量清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