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月啞然不解地看著黑衣人,可真是神龍見首不見尾,而這裡也不是皇宮,而是昭王府,守衛森嚴,他究竟是怎麼進來的,難不成是用了上天遁地?
黑衣人並沒有說話,習慣性地將頭低下,帶著那一張半銀色的面具,在昏暗的房間裡更顯得神秘而又沉浸,蘇月走上前去倒了一杯茶水,咕嚕嚕的灌了下去。
「你還沒有告訴我接下來要做什麼呢,那個紀公子和郡主之間好像也並沒有那麼難搞。」蘇月嘟囔著嘴說著,看著黑衣人鬼使神差地來到的身後,嚇得三魂丟掉七魄,趕緊撫了撫胸口,忍不住默默翻了個白眼。
「我說你這個傢伙不會是從地獄來的吧,走路居然一點動靜都沒有。」
黑衣人還是這樣不苟言笑的站在的身後,蘇月感覺全身的雞皮疙瘩都快泛了起來,將黑衣人拉到一邊坐下。
「您坐,您坐,行了吧,接下來你可以告訴我我要做些什麼事了吧?」黑衣人看著放在桌子上的小匣子,正準備一一道來的時候,卻聽到了門口傳來一陣由遠漸近的腳步聲。
「有人來找你了。」說吧便直接從窗戶跳走,蘇月驚奇的看著他,這一詭異的動作就像是分身幻影一樣在面前轉瞬即逝,根本就沒有看清楚他究竟是用怎樣的招數離開的。
果不其然就見到了劉漢文過來找她。
「你怎麼過來了?」按照這個時候劉漢文應該在太醫署才對,怎麼好端端的突然跑過來找她。
劉漢文一臉激動地抓著她的手道:「聽說紀公子來了,而且還和郡主見了面,是嗎?」
「是呀,這消息怎麼傳得這麼快,而且都跟你有什麼關係!」
蘇月見到大驚小怪的劉漢文無奈的搖了搖頭,而劉漢文卻顯得異常的激動,抓著她的胳膊道:「你不懂,如果宮中一旦有喜事發生的話,那咱們這些人的俸祿也能翻上一番,還能有幾天的假可以休,不過我聽說這個紀公子早已經心中有其他的人選了,怎麼好端端的又會和郡主……」
「我說你這個人怎麼就跟個女人似的八卦。」
蘇月無奈的搖了搖頭,只把他的這些話當做笑話來聽一聽罷了,而劉漢文看到這房間裡還有其他人的腳印,彎下了腰身,好奇的看著他道:「你這房間還有其他的人過來嗎?」
她一怔,趕緊站起身道:「怎麼會呢?我這房間裡怎麼會有其他的人,倒是你,不通知就這樣冒冒然闖來,難道你不怕王妃把你當做是什麼壞人抓起來?」
「這個我倒是不怕,王妃是什麼樣的人咱們心裡可清楚了,不過你怎麼會有胭脂水粉這些東西呢?」劉漢文清楚地看到了小匣子裡面裝的一些胭脂水粉,而且居然還有染眉膏這種東西。
只有女人才會用到的,難不成他這兄弟真的有什麼古怪的癖好,背著他有一些不為人知的舉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