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沒有什麼多餘的人,那我也就給你打開天窗說亮話,你應該知道姝兒懷了蠱胎究竟是怎麼回事對不對?」顧筠汝定定的看著他的表情,只要他的眼神閃躲一下,就立馬能捕捉到他的心緒和慌張,沒有人可以在她的面前撒謊,包括眼前的紀衡。
「是……這都是我做的,是我混蛋,是我不好,可是我不想在若彤的有生之年,讓她看到我和別的女人成親,父命難違,我沒有辦法,只好在郡主的身上想了一些辦法,王妃你是怎麼看出來的?」
紀衡自以為做的天衣無縫,而和東平郡主接觸的時機也沒有讓任何人懷疑,眼前的女子為何會這般的敏銳,能夠洞悉一切,令他感到心驚膽戰,好像在她的面前他是一個沒有秘密的人。
「其實這不是我看出來的,而是我推測出來的,再加上我和蘇月一直都在查找上古書的一些蠱胎救治的法子,發現這種東西根本就是有人刻意而為之。
蠱胎是真實存在的,但是要寄養在人的體內必須得神不知鬼不覺,還得讓受害人心悅誠服的享用,所以除了你就沒有別人。」
顧筠汝想到容臻之前跟她說過的一個故事,先帝在寵幸一個妃子的時候,忽悠這個妃子乖乖的服用這個皇上所贈予的那些補品。
後來妃子誤以為懷有了身孕,可沒想到在生下來的時候居然是個怪胎,後來妃子和那怪胎就一起被火化了,這件事情也隨著記憶而塵封,但是容臻還清楚的記得,那年的事情發生就在他的七歲。
「沒有想到你居然這般的聰銳,看來我在你的面前,不論使用任何的計謀,都是小巫見大巫,蠱胎不是沒有法子破解,但必須得等到受害人將這蠱胎乖乖的生下來,並且中途不能發生任何的意外,不然會反噬身體。」
「可是你有沒有想過姝兒是無辜的,她還在天真的幻想和你成親以後的日子,你居然這麼對她。」顧筠汝憤怒的握緊了粉拳,眼裡的怒火滔天,狠狠的責備著他,而紀衡顯得也十分的慚愧,特別是被她揭穿之後,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都是我的錯,但是只要你幫我救好若彤,不論你叫我怎樣負荊請罪,我都不會有一句怨言的求求你幫我救救若彤吧!」紀衡為了讓顧筠汝救好水若彤的病,甘願跪在她的面前,堂堂的七尺男兒就這般為了一個女人……
「行了,你不要再跪我了,不過動手術的地方你必須得找到一個無菌無塵的空間,不然的話我沒有辦法去做手術,特別是肺部手術。」
顧筠汝千叮嚀萬囑咐,這種地方可不是好找的,紀衡默默地將要求記在了心裡。等顧筠汝離開之後,便大派人馬開始尋找她所說的這個空間。
而一邊的顧筠汝回到王府之後也沒閒著,來到地窖之後叫人將這裡清除乾淨,又用特殊的藥水將周圍消毒,想在這裡造一個手術室,這樣的話動那些內臟手術就不用麻煩找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