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彤,你總算是醒了太好了,身子有沒有感到不舒服?」紀衡迫不及待地揉搓著她那雙纖纖玉手問道,滿眼充滿了寵溺和關懷。
「公子……我現在還在地窖嗎?」水若彤感覺到渾身冰冷,刺骨的疼痛已經令她麻木,腦袋一片渾濁,想不起和公子之前的過往,不過看到他那張熟悉的臉龐便會覺得心安。
「是,王妃說過了還需要在這裡調養幾日,你知不知道這次手術可把我嚇壞了。」紀衡緊握著她的手,滿眼充滿著緊張和擔憂,生怕水若彤會從他的面前突然消失一般,令他感到惶恐不安。
「我沒事……咳咳。」
本以為水若彤並沒有大礙,卻見她咳嗽出了一灘渾濁的血團,看到這兒紀衡嚇得頭皮發麻,立即起身準備去找顧筠汝問個明白。
「公子……」水若彤抓著他的衣袖,滿目刻滿了堅毅。
「若彤!你不會有事的,你絕對不會有事的!」紀衡鬆開她的手來到了銀杏苑,而此時的顧筠汝和容臻正在對弈,兩人有說有笑的,卻感到附近有一團殺氣正在蔓延,容臻迅速將黑字放下。
看到馬不停蹄趕來的紀衡,顧筠汝便明白了,瞭然地走到他的面前,嘴角上揚道:「怎麼若彤現在可以出來了吧?」本以為紀衡是迫不及待的過來稟報喜訊,卻見他眼神里戾氣滿滿,充滿著嗜血的毒光,心中不禁一沉,一定是有大事發生了。
「跟我來!」
看著妻子居然被這個男人給帶走,容臻二話不說追上前去,三人一同來到了地窖,而水若彤此刻身上起了許多血色斑點,十分恐怖。
「你看看這就是你幹的好事,你倒是給我解釋解釋…」紀衡怒不可遏的沖顧筠汝斥一聲,又匍匐到了水若彤的身前,緊緊抓著她的手。
「若彤……你怎麼樣了?」
容臻覺得這一幕簡直是古怪極了,此時的顧筠汝迫不及待的將銀針準備好,準備上前給水若彤看看,容臻此時卻聽到了外面有石子碰到的聲音,便趕緊轉身追了出去。
來到花園附近的時候,外面狂風呼嘯成一團,也並沒有見到詭異的身影。
顧筠汝滿額大汗想要搶救水若彤,可是她的體脈卻越來越弱,就連呼吸也漸漸的沒了蹤影。
她本來壽命就不長,上次給她做了那麼大的一個手術,也不知道她這嬌弱的身子能不能夠撐得住,本來不會有任何的意外發生,為什麼會起了這樣的連鎖反應?
顧筠汝百思不得其解,安心的給她扎著針,發現一旁的紀衡雙目無神地盯著水若彤漸漸閉上眼的臉龐,手就這樣垂了下去。
「若彤!」紀衡將水若彤抱在懷裡,她的體溫正在以感知的速度急速的下降。顧筠汝看到這搖了搖頭,難不成她的大手術是失敗了,勉強續了她幾天的性命,所以變成這個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