姝兒在臥房內正繡著花,卻見他雙眼森冷地沖了進來,那架勢好像要吃人似的,令人頭皮發麻。
「怎麼啦?今兒個回來的也太早了吧,往日你在春花樓,若是不待上四五個時辰,可是不會回來的。」姝兒嘴裡帶著抱怨卻見他氣勢洶洶的走過來,將他手中的東西一股腦的扔到了地上。
「你瘋了,你這是做什麼?」
「我倒想問問你對我做了什麼,你對我居然用這樣的詭計很滿足是不是?」
紀衡氣勢洶洶的對著她說道,扯去了她的衣衫將她壓在床上,不論姝兒怎麼掙扎,他那玩意兒是徹底的不舉了,嘗試了半炷香的時辰才放開了可憐的姝兒,姝兒衣衫凌亂地給了他一巴掌,眼含著熱淚穿上衣衫衝出了屋去。
姝兒漫無目的的來到街頭,到了一家酒樓,準備清靜清靜。
而此刻,南宮躺在床上,正被大傢伙輪流的細心照顧。南宮默默指向了容臻,示意要跟他說幾句話,雖然她此時很難把一句話完整的說出來,但是容臻看著她的眼神便明白他的意思。
「沒想到若薇居然想要跟你說話,那你就留在這裡照顧她吧,我在外面等著。」諸葛瑾瑜內心有些受傷,到現在了若微都不願意正眼看他一眼。
見他走遠了之後,容臻便坐在床榻上望著她道:「你感覺怎麼樣了?」南宮若微苦笑一聲旋即又搖了搖頭,給他做了一個手勢比劃。這就是告訴他,叫他不要擔心他沒事一切安好。
「你想吃什麼可以告訴我。」容臻滿目疲憊的望著她,為了等到她的消息,一晚上都沒睡好,南宮忽然握住了他的手,慢慢的撫摸在了臉龐……
看到她的這幅舉動,容臻一下子就明白了,收回了手,「對不起,我不能答應你,你現在要離開府內會很危險,留在這裡我能給你找最好的大夫,筠汝也會拼盡全力的救你的。」
「阿昭……你……到底……有沒有愛過我?」南宮若微艱難的將這幾個字從嘴裡擠出來,聲音沙啞又難聽,就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嚨似的,拼盡了所有的力氣,才說出這幾個字,容臻一怔,並沒有正眼對視上她那炙熱的目光,則是有些逃避的躲開。
「阿昭……我想我是時候要走了,我已經能預感得到,我活不了多長時間讓諸葛帶我回山莊吧。」南宮若微眼角滑下了一滴清澈的淚水,這個決定她已經反覆思考了很久,只有離開這裡才能夠讓他心中的負罪感減輕一些。
「不,只還有一些希望,我絕對不會讓你離開的!」言至於此,門口的蘇月端著藥碗走了進來,早在這裡加了一種特殊的粉末,若是南宮喝下了這藥的話,就會立即一命嗚呼,這也是黑衣人交代的,她不過是按照指令照做。
「藥來了,快喝藥!」容臻激動地說罷,將她攙扶起將藥餵進她的嘴裡,蘇月的表情則是有些複雜。在一邊看著,果不其然,南宮把藥一喝進嘴裡直接吐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