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叫他欺負我的姝兒在先的,要不是他每天沾花惹草的話,姝兒怎麼可能那麼難過,我就小施懲戒一下,這小子,以後再敢胡作非為的話,我一定會讓他半身不遂,這樣的話他就不能沾花惹草了!」顧筠汝傲慢的說道,這個計劃在她的腦海中已經盤旋了很久。
「行,都依你,對了,最近我要去主考,可能要去一趟揚州。」
「科舉考試是嗎?你怎麼成了主考官?」顧筠汝對這個科學考試倒是十分有興趣,連忙向他打探。
「嗯,最近有許多的地方官員徇私舞弊,官官相護,很難讓真正的能才能夠進殿試,所以我必須得去微服私訪一番。」容臻目光冷冽的看著前方說道,這幾年朝中損失的人才越來越多,必須得開發一些新的人才,換一批新鮮的血液。
「這個任務倒是挺艱巨的,看來皇上真的很信任你,不過這次我們若是出發去揚州的話……」顧筠汝心裡還是有放不下包袱,容臻知道她說的是歡兒和安兒這兩個孩子,平時也是親密無間的,不過這次前去必須得低調,若是讓他們做好了準備,那他可就發現不了其中的端倪。
「你放心吧,有傲君在,他會把一切打理得非常妥當。」
「嗯。」
而另一邊關禁閉的時日也到了,紀大人親自來到了紀衡的房內,見他餓的都快成了皮包骨頭,心疼的不得了,但為了要在皇上的面前做做樣子,他可是使勁了渾身解數。
「快起來,衡兒,你沒事吧?」紀大人一臉心疼的看著他,他這一輩子就這麼一個兒子,心疼的不得了。
「我沒事爹。」
「那就好!爹向皇上請求開恩,給你一個機會,讓你去揚州參與監考一事,那邊爹不太熟悉,他們也不認識你,若是派你前去的話,想必能有些收穫。」
「可是……」
「哎,這其中的種種日後爹會書信與你交談,你且快快收拾東西,馬上就要趕路了。」紀衡覺得這次似乎有些太過著急,而他還沒有準備。
「嗯,我想問爹要一個人。」
紀衡想著路途寂寞無聊,若是帶上一人的話恐怕也能夠輕鬆一些,紀大人以為他說的是姝兒,便笑呵呵地摸著下巴就答應了,紀衡還以為爹知道他說的是誰,沒在問,準備好東西,讓人收拾了輛大馬車,準備趕赴揚州。
出出了城門,到了郊外,紀衡讓所有人都原地休息,一臉欣喜地來到馬車裡面,讓裡面的人兒出來賞一賞風景,想到了那些夜裡與她的纏綿可真是銷魂蝕骨。
可沒想到出來的女人居然是他最厭惡的姝兒,瞬間臉色拉得老長,「怎麼會是你!」姝兒意外地挑了挑柳眉,「是父親讓我跟你一同去揚州的,說路上有個照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