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的話一放出,眾人瞬間成了熱鍋上的螞蟻。
宴會不歡而散,此時張珂來到了杜府,看著杜布羅居然還有閒情逸緻地喝著熱茶,立即走上前道:「你還有閒心在這裡喝茶,知不知道?皇上此次真的是發怒了!
若讓他知道我們所舉薦的那些富家子弟都是一些酒囊飯袋的話,那咱們頭也就……」
杜布羅冷冷一笑,十分淡然,「張大人應該擔心的是自己的情況吧,你收的那些錢都可以買下倆坐京城,這麼多難免不讓人眼紅,懷疑。
咱還是得靜心應對接下來的情況,而不是像你這樣火燒眉毛,遲早會亂了手腳的。」
張珂一聽,氣得都快跳了起來,「你也知道我亂了手腳,可你別忘了不你也沒好到哪兒去!
還記得去年,你逼死了一個秀才,那秀才的確是學富五車,只可惜了,擋某人的路,如果把這件事情重新翻出來的話,杜大人你也難辭其咎啊!」
杜布羅聽到張珂居然敢威脅自己,眼眶突然紅了一圈,而這時卻聽到了一陣嬌俏悅耳的銀鈴般的聲音傳進來。
是一個穿著鵝黃色衣衫的玲瓏少女,一蹦一跳的走了進來,手上還抱著一些蓮藕和荷花。
「爹,你看荷塘裡面的蓮花又開了,我可以做蓮花粥給你喝了!」杜布羅看到那些花花草草的東西就感到一陣厭煩,一個揮手就將那些玩意兒全部都打在了地上。
杜鵑心疼皺著柳眉道:「爹你怎麼了?這麼大的脾氣,你以前從來不這樣對我的!」
張珂在一旁黑青著一張臉,杜布羅的掌上明珠杜鵑乃是揚州第一美人兒,還有著才女的稱號,如果把她敬獻給皇上的話,會不會……
張珂想到這兒,眼珠子賊溜溜的轉了一下,杜布羅沒什麼耐心的對著她呵斥一聲道:「沒看到我和你張叔叔在商量事情嗎?天天蹦蹦跳跳的跟個野女子一樣成何體統,趕緊把這些玩意兒都丟了!」
「哼!再也不理你了!」
杜鵑一臉委屈的離開,身旁的丫鬟小七則是將那些東西全部都抱走,追在了杜鵑的身後,「小姐小姐,你慢些呀,大人剛剛可能只是說氣話,你可千萬不要放在心上。」
「我不用你管,我爹從來都沒有對我發過這麼大的脾氣,聽說今天皇上都來揚州了,爹不是去了萬景樓了嗎?」
「是啊,老爺正是從萬景樓回來的,可是全程都是繃著一張臉,奴婢覺得……」
「你覺得什麼,小七你有什麼你就說呀!」
「皇上一定是發怒了,剛剛奴婢瞧見張大人的臉色都不是很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