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桑看張默在他的萬花樓被打,嚇得連魂兒都沒了,趕緊迎上前,將張默攙扶了起來,「張公子你消消氣消消氣呀,如煙不過就是說笑呢,你可千萬別放在心上。」
說著給一旁的季如煙使了個眼色道:「如煙你還不趕緊過來賠禮道歉,記得以前張公子是怎麼對待你的嗎?!」
季如煙冷笑一聲,一副無畏無懼的模樣,「我當然記得他是怎麼對待我的,偷了別人的詩,說是他的,那首送春柳,根本就不是他所為,還居然假借他人的名義來與我……罷了,這都是三年前的事情了,我也不想在舊事重提。
只希望張公子以後好自為之,不要在踏入萬花樓這個地方!」沒想到這話更加激怒了張默。作勢就要揍人,可礙於一旁還有外人在場不敢再囂張。
「你!!你們都給我等著!」張默特意指了指顧筠汝和一邊的皇帝,顧筠汝對著他的身後做了個鬼臉,就是一個欺軟怕硬的東西而已,根本就不用放在眼中。
走上前對季如煙抱拳作揖,道:「季姑娘領略了你的風采之後更加對你敬重了,日後有緣再聚吧。」
「公子留步。」
突然被喊住,顧筠汝全身,就像是被人點了穴道似的,僵硬的踩在原地一步也挪動不得,轉過身看著面前的季如煙,可真是出塵之絕色女子。
當她慢慢走來的時候,顧筠汝感覺心怦怦的加速了,她身上帶著媚骨天成的氣質,不僅僅是她那精緻出彩的五官,更有一種讓人捉摸不透的深邃與嫵媚,勾起人最心底里的原始衝動。
「不知姑娘有何吩咐啊?」
顧筠汝大大咧咧地看著她。只只聽從季如煙的口中,做了一句十分奇怪的詩,顧筠汝並沒有接上去,見她失望的目光,好奇地問了一句。
「姑娘的這首詩在下的確沒有聽過。」
「真的嗎?這首送春柳不是你所作?」
顧筠汝搖了搖頭,她剛來揚州不久,怎麼可能和季如煙見過面。
想到她剛剛對張默所說的那句話,三年前借用了別人的送春柳才贏得的季如煙的歡心,會不會就是因為這個問題,所以季如煙對那個傢伙恨之入骨,對沽名釣譽之人也是不屑一顧!
「姑娘誤會了,我與我家公子是才剛來揚州不久的,如果沒猜錯的話,你剛剛所做的那詩的前半句應該就是送春柳吧,詩句的確是不錯,別有新意,可是我從來都沒有聽過。」
見對方也沒有聽過這句詩,更不是對方所做,她便嘆了一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