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難道嫂子你聽過這首詩?」
顧筠汝搖了搖頭,憨憨笑了笑道:「沒什麼,我就覺得這首詩特別有意境,它的名字是不是跟什麼柳……有關係啊?」
「沒錯,這就是我做的送春柳。」
聽到這兒。顧筠汝恍然大悟。激動的抓著王秀才的胳膊,「原來就是你呀,你和那個萬花樓的如煙姑娘是什麼關係?」
王秀才一聽,鬱悶的道:「什麼如煙姑娘,我並不認得啊!」
「你不認得?胡說,你怎麼可能不認得人家。」容臻見顧筠汝越來越激動,趕忙抓著她的手腕道:「娘子。你這銀耳羹可真好喝啊,快去廚房教教我這是怎麼做的!」
說罷,火速的來帶她來到了廚房,來到廚房之後,顧筠汝趕緊甩開了他的手,「以前都沒見你對廚藝這麼上心過,幹嘛攔著我不讓我問啊?」
「你先回答我是不是帶著皇兄去了萬花樓?」
容臻面容嚴肅的看著她,眼底閃過一絲捕捉的敏銳光芒,一看到他這樣審視的架勢,她便把什麼都招了出來。
「我們就是去湊個熱鬧而已,發現很多書生都在那裡自甘墮落,他們明明才情很好……」顧筠汝想到這就替他們感到不平,容臻將手搭在她的肩上,看著窗外的月亮道:「哎,或許這也是他們釋放內心不憤的一種。等制度調整過來之後,自然就好了。」
「真的嗎?那些懷才不遇的人真的能夠一施一己之長?」
「恩。」
容臻抱著她的腰身,忍不住輕輕刮蹭了一下他的鼻尖。
「等等,你說皇上會不會是去了萬花樓?」顧筠汝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和容臻不謀而合,二人別找個藉口趕去了萬花樓。
而而另一邊季如煙和皇帝在屋子裡,江南小曲彈奏完了之後,季如煙便走上前去,施了一禮,看著眼前的公子道:「沒想到公子這麼快就來了,怎麼沒見到白日和你一同前來的那位公子啊?」
皇帝面容較為僵硬,便笑了笑道:「他今日有事,所以不能前來了,想到了如煙姑娘之前的遭遇,所以我過來看看。
想看看那個傢伙會不會來騷擾你。」
「應該不會了,張公子家風不嚴,但好歹也不是什麼十惡不赦之人,想必我動之以情曉之以理,他也不會再前來騷擾了。」
「這可不一定了,如煙姑娘你溫柔體貼知書達理留在這麼一個地方,可真是暴殄天物啊。」皇帝說完饒有興趣的看她一眼,那眼神似乎還藏著別樣的意思。
「公子說笑了,稍後還有一首江南吟,是我新做的曲子,還從來沒有給別人聽過呢。」
「哦,你居然還會自己譜曲?」皇帝像是挖到了什麼至寶一般充滿欣賞的眼神看著她。
剛彈完這首江南吟,就聽到了門口混亂的腳步聲,只見幾個粗莽的大漢一腳踢開了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