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露出了極其猥瑣的笑容,顧筠汝內心一陣翻湧,這些男人實在是噁心之極!
「喂!張珂!你不認識你姑奶奶我了嗎?」
顧筠汝衝著他怒吼一聲,張珂臉色一變,張默立即走上前指著她的鼻子道:「你這臭女人怎麼跟我爹說話的呢?」
「呵,張大人好大的忘性啊,我可是和紀大人還有東平郡主一同來到揚州協查全國大考一事,你居然敢把我扣押在此,我看你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膽!」顧筠汝靈機一動,先把紀衡和姝兒兩個人搬出來再說,說不定這個張珂膽小如鼠,這麼一嚇唬就把她給放出去了,可她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卻激怒了張默。
張默在張珂的耳邊耳語了幾句,也不知在商量著什麼,不過顧筠汝能夠分辨對方的口型,看著樣子是想斬盡殺絕。
「爹,看來這女人認識爹,要不就把她給殺了,反正也沒人知道,是我把她帶進府來……」
辨別出張默的口型之後,顧筠汝心中一沉,這還給自己招來了禍端?
「不要啊!只要你們放了我,我願意既往不咎,剛剛是唬你們玩,那我不認識什麼郡主……」顧筠汝立即改口,張默則是一臉凶神惡煞的撲到她的面前道:「你這臭女人想糊弄我們是吧?!」
顧筠汝尷尬的撇了撇嘴角道:「我怎麼知道你們想置我於死地啊,不過我跟你們無冤無仇的,幹嘛要綁我?」顧筠汝委屈的看著這父子二人,就差眼淚汪汪地演繹苦情戲了。
「那天就是你做的那首詩,讓如煙對你大為改觀,難道不是嗎?沒想到你居然是個女人,你一個女的去那種地方做什麼,我倒是對你感興趣,既然我沒有得到如煙的話,那你留在我這我也不算是吃虧啊。」
顧筠汝眼珠子咕嚕嚕一轉,看來他並沒有為如煙贖身,她鬆一口氣,皇上那邊應該就安心了,不過這父子二人居然如此雞賊,還將她綁到這裡來訓誡一頓,實在是太無辜了!
「額……不過你們能不能先把我鬆開些這樣綁著我也太難受了吧……」顧筠汝差點一口氣沒喘過來,都要窒息了,張默走上前正準備替她鬆綁的時候,咋咋呼呼的一小廝闖了進來,說是紀大人來拜訪,張珂一聽覺得有些不對勁。
顧筠汝看著張默伸出來的手又活生生的給縮了回去,扭動著肩膀道:「拜託,麻煩走之前也幫我把繩子給解了吧!」
沒想到這幫人這樣的無情,走了之後就直接砰的一聲關上了門,任憑顧筠汝怎麼掙扎也引不起他們的注意,紀大人?莫非是紀衡來了,說這小子來的話,倒是有幾分可能被救出去。
可是他從來也不對別人的事情感興趣,怎麼會知道她失蹤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