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好好的不去參加考試,去賭場做什麼那種地方,進去了可就出不來了。」顧筠汝嘴裡一邊抱怨了一句,看著文秀才,一副欲言又止,似乎是有什麼難言之隱,不過再怎麼樣都不應該如此墮落。
「姑娘有所不知,文某從小家境貧寒,老娘前些日子又得了風寒,無奈才會去賭場碰碰運氣,可是沒想到一賭再賭卻輸得精光。」文秀才說的是眼含熱淚,連顧筠汝聽了都不禁為他哀憐,原來還有這麼悽慘的身世。
不過這個文秀才還是有點孝心的,只是辦法用錯了。
「可是憑你的才華,如果能拔到頭籌的話,想要多少賞銀都可以,今日是考試啊,你居然不去參加,那不是太可惜了。」顧筠汝一隻手托著腮幫子,還是為文秀才感到可惜,大好年華浪費在賭場裡,多麼的暴殄天物。
「哎……我知道姑娘惋惜在下的才華,可是在下如今什麼都沒了,早已荒廢了學業,滿腔的熱血早已被時間消耗殆盡。」看著文秀才如此妄自菲薄的模樣,顧筠汝深深嘆了一口氣。
「好吧,那你好自為之。」
「嗯。」
大街上張默和杜鵑的影子還沒消失,張默就像是個跟屁蟲似的,一直跟在他身邊,無論杜鵑去哪裡他都跟著。
「杜鵑表妹,再過幾天就是中元節了,到時候咱們一起出去逛逛吧,我知道有一家的粉蒸肉特別好吃,好像是從月中那邊來的大廚!」
「張公子還請您自重!」小七堵在她的身前,讓張默離她家小姐遠一些,可不想再看到這個晦氣傢伙。
張默看著杜鵑就像是個高傲的天鵝似的,連看都不看他一眼,憤怒的握著拳頭。
轉過身就看到了,正在一旁吃著糖葫蘆的顧筠汝,這個女人從府里逃了出去,沒想到還敢在街上大搖大擺的轉悠。
「喂!臭女人,你居然還敢在我面前轉來轉去?」張默及其囂張跋扈地帶著人將顧筠汝圍成了個圈兒,顧筠汝眨了眨眼睛望著張默,「請問你有事嗎,這又不是你家的街。」
若是旁邊沒人的話,顧筠汝也許會怕了他,不過這條街上人來人往,這麼多,就不相信這個傢伙,還真是能狐假虎威到哪個地方去。
「哎,你還沒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呢,雖然你老了些,長的還沒有我杜鵑表妹水靈漂亮,但好歹也是有幾分姿色的,小爺,我看上你那是你的福氣!」聽著張默大言不慚的說著那些話,顧筠汝冷冷一笑,扯了扯嘴。
「我說你也不照個鏡子看看你自己!」顧筠汝雙手負予胸前,掐算時日,容臻考試應該考完了,不想再和這個多事的傢伙磨嘰。
「哎!你還想跑哪兒去啊?」張默攔在了顧筠汝面前,顧筠汝沒好氣的翻個白眼,衝著他揮起了拳頭,「想不想吃姑奶奶我的拳頭啊,剛剛那幾下還沒記住,讓你長教訓是麼?」
張默這麼一聽瞬間就明白了,原來剛剛那幾下全部都是她干出來的好事,惹得他在眾人面前丟盡了洋相,思及此,就讓人把她押起來,狠狠揍一頓,卻沒想到突然來了一雙無影腳將他蹬飛在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