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
容臻非常理性的說了一句,接著將一封信函拿出來,這是他在王秀才的枕頭底下找到的上面寫的是他關於和如煙之間的點點滴滴,一是要感謝他們二人近日以來的照顧,二是宣布他不再需要什麼榮華富貴,而是要帶著如煙遠走高飛。
「我去……這個王秀才喪心病狂啊!」顧筠汝脫口而出的一句完全這掩飾不住來自內心深處的震驚,這個王秀才大好的前途都不要了,居然和如煙遠走高飛!
「所以這也可以解釋,為什麼近些日子王秀才的舉動如此的詭異,看來他早就想好不要這些功名利祿了。」容臻一幅瞭然看破紅塵的模樣,似乎早就會料到王秀才會做出這件事,顧筠汝嘴角慢慢扯出嘲諷的弧度,將那紙狠狠捏在手心裡頭,濃長的眼睫下,一片陰影閃過,似乎在嘲笑著王秀才的愚蠢。
就在這時,外面又引來一大批的官兵,顧筠汝好奇地向外面扒望著,這些官兵和衙門裡的官兵穿著是不一樣的,官兵二話不說就舉著一塊令牌,說是有皇令在身來搜查王秀才。
「皇上……」顧筠汝目瞪口呆,小心翼翼地閃到了容臻的身後,委婉地扯了扯他的衣袖,壓低了聲音道:「皇上怎麼知道這件事情,難不成如煙也消失了?看來真的是跟如煙私奔不假,這兩人可真是害人不淺啊!」
一首領走到容臻的面前,拱手作揖道:「見過昭王,不知昭王,可知道王秀才的去處?」顧筠汝眼神心虛的向一邊看去,嘴裡還吹起了小曲兒。容臻還是一如既往的淡然,仿佛天塌下來,他還是喜怒不形於色,「我也不知道王秀才去了哪兒。」
「抱歉,打擾了,不過皇上有令,一旦得知王秀才的消息就一定要如實上報,如果殿下知道的話,還請跟小的說一聲。」
「那是自然。」
容臻與那一群官兵打完官話之後,那些官兵就又開始到四處搜尋王秀才的下落,看來私塾的這把火的確是王秀才放的,就是為了要掩人耳目。
「阿昭,要不我們也去找找吧,看皇上這架勢好像非要了王秀才的命不可,而且如煙又是皇上心愛的女人,我怕王秀才這樣做,會使得龍顏大怒。」顧筠汝心砰砰砰的直跳著,再怎麼說和王秀才也算是有了些交情,容臻黑眸驟然緊縮,點了點頭,贊同她的意見,二人穿著一身便裝來到附近的林子裡找,可還是沒有找到。
「這天可真是奇怪,白天太陽這麼熱,晚上又冷得要命。」顧筠汝縮了縮脖子,哈了一口熱氣,發現地上有一串很沉重的腳印,這腳印都要陷進了泥土裡,看來那群人也來到了這林子找了。
而畫面另一邊的王秀才與如煙裹挾了許多的銀票和金銀財寶之後便上了路。
「我們這是要去哪兒?你有個具體的主意嗎?」如煙穿著一身樸素的麻衣頭髮也用布巾給包起,看起來平平無奇,不會讓人一眼就注意到她那絕世的容貌。
王秀才走路走的是大汗淋漓,帶著包袱拉著如煙的手,坐到了槐樹根兒底下乘個涼快。
「繞過前面的山路,再走兩條官道,咱們就到了平陽城了,那裡是個好去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