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娘子了,我沒事。」紀衡倔強的看著她說道,可是一抬起眼睛就感到一股頭暈腦熱,不免感到心煩意亂,竟咳嗽出聲。
「相公……」姝兒擔憂壞了,立即喊來顧筠汝給他看看,紀衡乖乖地坐在了床上,臉上的神色依舊冷硬深沉,一絲一毫都不服輸,魅眼中經常流露的目光也變得銳利起來,顧筠汝給他脈,得出了這一結論。
「你相公啊是傷寒症,這一路上沒好好休息,而且讓寒風侵了身子,這些日子必須吃我開的藥,好好的休養休養。」
「好。」姝兒顯得異常緊張,而紀衡也注意到了,沒想到身邊一直有這麼一個關心他的女子,可是他卻不知道珍惜,顧筠汝見氣氛正好,寫了幾張方子之後便先退出去。
紀衡看著姝兒這麼擔心他的模樣,不禁有些自責,兩道濃眉上挑著,披著披風。
「相公你要做什麼?沒聽到姑姑說的話嗎?這些日子你好生休養,先不要做那些事。」紀衡搖了搖頭,白皙的皮膚襯托著紅潤的嘴唇。
「不行,我要保護好皇上……」紀衡依舊記得自身的使命是什麼,再說了,這樣危急的關頭,他必須變得清醒,哪怕是重病纏身,也必須憑著一人之力。
「那邊有殿下,還有姑姑一起忙著呢,你不用管那麼多了,你先好好休息,若是你自己都倒下去了,還怎麼去保護皇叔啊?」姝兒緊張的拉著他的手,看著那雙滿是淚水的雙眼都快哭出來了似的,紀衡感到心中一痛。
「好,我答應你好好休息。」
「嗯。」
此時,大廳。顧筠汝準備來到大廳,看看容臻和那位唐大人究竟聊些什麼,卻不想看到一黃衣少女笑盈盈的站在暖廊口,也不知在看著什麼,膚光勝雪,特別是那雙妙目差恰似一泓清水,準備走上前攀談兩句,那黃衣少女又不見了,難不成是她見了鬼。趕緊晃了晃腦袋,只聽到耳邊有咯咯的銀鈴笑聲傳來,聽的人是毛骨悚然。
又看到一個身穿降紗的下人,這唐府的奴婢下人穿著都是清一色的淡色衣衫,趕忙走上前去問道:「你剛剛有沒有看到一個黃衣少女站在這裡?」
那奴婢一臉恍然地搖了搖頭。
「 沒有啊姑娘。」
「真的沒有嗎?可是我剛剛就看到她站在這兒啊。」顧筠汝越發不能確定是不是看花了眼,不過那個女子的容貌非常清秀,有一股動人的氣韻。
「什麼人都沒有啊?」那奴婢眼珠靈動看著顧筠汝,充滿訝異。
「哦,那好吧……」顧筠汝心撲通撲通的狂跳,穿過另一條走廊,總覺得身後好像有人在盯著他,可是轉過頭的時候什麼都沒有了,慌亂之中來到轉角卻撞到一男子的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