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二人走在跟前,顧筠汝不禁搖搖頭笑了笑。
容鄞禮來到啟祥宮跟皇后請安,見母妃的神色有些不悅,便將嘴角壓平。
「母后,你這是怎麼?」鄞禮知道這半月來母后所面臨的質疑和反對越來越多,心情自然煩躁不安,但是這樣充滿殺傷力的眼神還是第一次見,不免有些害怕。
「你老實跟母后說,你和那個季如煙之間究竟有沒有瓜葛?」
「什麼……母后你怎麼知道如煙的?」鄞禮詫異極了,這如煙名不見經傳的是怎麼傳到母后的耳朵里?還是母后實在是太過厲害?
「你到現在還想隱瞞母后!你可知道你是嫡子卻並非是嫡長子,現在的形勢這麼嚴峻,你若是有一點兒差池的話,母后的後位都有可能不保!
你居然還有心思在那裡談情說愛,與別人勾勾搭搭成何體統?」
「母后……」
「住嘴,本宮怎麼生了你這樣一個懦弱無能的兒子,你就不會和你大哥爭一些嗎?!」皇后氣急敗壞地訓斥著,身旁的女官們都看不下去了,紛紛低著頭退了出去,這啟祥宮的大殿也只剩二人。
杜鵑也自然在這些女官們的行列之一,經過她這半個月的摸索打聽,得知二皇子和皇后之間的關係似乎不是很好,原來還有一個三皇子容鄞白,她才是皇后最喜歡的兒子。
「說到底,母后還是喜歡三弟更多一些是吧,那為何母后不好好控制一下這生皇子的順序呢?說不定如今成為嫡子的就是三弟了。」鄞禮苦笑連連,竟還說出了這些挖苦奚落的話來,皇后氣急敗壞的站起了身,走到他面前。
「鄞白可是你的親弟弟!鎮守邊疆三年才回京!三年了,整整三年,母后都沒有見到他一面,下個月的花宴鄞白就要回來了,母后可不希望看到你們兄弟倆人出什麼岔子,還有那個什麼季如煙的,你最好不要跟那些女人有半點。」
鄞禮似乎很想反駁,但礙於皇后的威嚴,所以沒敢發聲。
「行了,你出去吧。」皇后冷漠地轉過身去,言辭間充滿著冷漠,哪裡像是一個母親對兒子的訓斥。
就這樣容鄞禮出啟祥宮,慢慢悠悠地走在長廊上,也沒注意眼前的人,不小心和一個小女官撞了個滿懷。
「哎呦……」杜鵑盛世就倒在了地上,一臉愁悶地看著他,容鄞禮趕緊低著頭,替她收拾著東西,卻不小心觸碰她那蔥白的手指間,這還是他第一次摸到女人的手,感覺有些奇怪……
有些剎那間的失神,趕緊將她攙扶了起來。
「二皇子恕罪,剛剛奴婢沒有瞧見眼前的路不小心衝撞了二皇子,還請二皇子海涵。」
容鄞禮看著面前有些衝撞貌似的丫頭,應該是尚宮局的一個小女官,她身上穿的是粉紅色的繡花羅衫,和一般品位較低的宮女穿的衣服,顏色是不一樣的,下面穿的是一件珍珠白的湖州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