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情跟你沒有關係,本皇子只是想不通,為何母后見我就像是見到一個仇人一樣,她的眼裡全部都是鄞白,不論鄞白做了什麼母后都覺得是好!
而我無論怎麼努力討好母后都沒有辦法。」杜鵑聽了他的話,秀美的臉上露出一抹愁情,「怎麼會呢?這天底下的父母又怎麼會如此苛待自己的孩兒?
是不是二皇子和皇后之間有什麼誤會沒有解開?」
「哪有什麼誤會,不過就是鄞白替我去鎮守邊疆,她心中不滿一直記到了現在罷了,雖然口上不說,但是我心裡跟明鏡兒似的!」
原來早在五年前,剛剛及冠的鄞禮,本來是要被去邊疆去抵抗匈奴,但是因為一場病,所以鄞白就代替他去了,後來皇后查出當初的鄞禮不過就是偶感風寒,卻讓沒什麼本事的鄞白去抵抗匈奴,心中自然不滿,每天都是提心弔膽惶惶不可終日。
「事情都過去這麼久了,難為二皇子還記得這麼真切,可憐天下父母心,想必皇后娘娘也並非有意要清楚的記得那時的事情。二皇子一切放寬心一切都沒那麼糟糕。」
杜鵑望著他靜靜的站在那裡,帶著一股與生俱來的貴族氣質。
容鄞禮看著杜鵑,穿著一身鵝黃色的衫子,步調輕盈,體態優美,特別是她那一雙優雅的眸光,只要看到便會讓人心神寧靜,也沒那麼大的怒火,語調便輕柔了起來,問道:「花宴上你可會出現?」
杜鵑眼珠子轉了轉道:「應該不會,我們都是在後面的場子裡頭忙活著,一般都不會到前院去,怎麼了?」
「沒什麼,杜鵑你記住,你是我的人,如果你以後在宮中有誰欺負你了,告訴我,我會幫你出氣。」容鄞禮將手搭在她的肩頭,目光堅定,眼眸深邃,態度也是萬分的誠懇。
與她說著那些話,而杜鵑子有一些怔忪,這個男子,風光霽月,悅不出來的尊貴雅致,居然還擔心她的安慰,心中不免一陣小鹿亂跳,倒是第一次對男子有這樣的感情,臉居然有些羞紅。
「本皇子還有些事情要忙,你先去忙吧。」
「是。」
杜鵑低著頭聽到腳步聲遠了之後便鬆了一口氣,剛剛不知道為什麼就像是觸了電一樣,全身上下都感到酥麻麻的,她從未對一個男子有這樣的感情……難不成二皇子……想到這裡迅速的搖頭。
顧筠汝與姝兒並肩來到了花團錦簇的御花園,花宴就將在御花園裡面舉行,這裡的風景可謂是令人心中舒暢,頂不住作詩一首。
「姑姑,你看那蝴蝶飛得好高啊!」
姝兒心中歡喜,若是在年輕的那麼幾歲,估計也要赤著腳捉蝴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