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請了這城中有名的郎中給他看了看,但是郎中說他的脈象非常的怪異。」容臻並沒有忘記他這侄子,知道他體弱多病,也不能見陽光,不能被風吹,這春日裡的百花齊放這般的美景,他怕是享受不到了。
「真的有這麼邪乎嗎?我倒想看看,參加完花宴之後,我們一起去看看他吧。」
「好。」
二人悄悄商定,皇后鳳儀萬千,坐在高位上看著眾人朗聲道:「今日太后身子不適,加上七皇子病還未好,所以不能前來參加花宴,這一年一度的花宴,召集了宮中的女眷,還有一些前朝棟樑之臣,商議一下,先帝不在時所遺漏的那些問題,這幾個月本宮也忙得暈頭轉向,若有不合情理之處,還請諸位多多擔待。」
聽到這話大家都覺得皇后是言重了,趕忙舉起精緻小巧的酒杯一飲而盡,這氣氛算是不錯。
皇后掃向了人群,這端妃居然沒來,輕輕潤了潤嗓子,整理了一下說辭,「國不可一日無君,召集眾人前來也是想商議立儲軍一事,先帝最後的一面是和昭王在一起,所以讓昭王宣布人選再公平不過了,諸位覺得呢?」
大家並沒有發言,也是承認了容臻在朝中的地位,沒想到有生之年還能看到相公上台發表演講和說辭。
容臻站起身看著眾人,直接將一本黃色的小冊子交給了皇后身邊的太監,太監又將那小冊子遞到了皇后面前皇后眼眸一亮,似乎是意料之中。
諸位皇子的臉色可不太好,特別是鄞禮,鄞禮心中已經是波濤暗涌。
皇后滿意的點點頭,親自宣讀這封聖旨,這便是傳位遺詔,眾人目光炯炯有神地盯著皇后。見她念道:「奉天承運皇帝詔曰,今有一子鄞白,聰慧過人,得天庇佑,故傳位於其望其為愛民之明君。欽此!」
一念完,人群里譁然一響。特別是鄞禮的臉色白了又白,鄞白卻是一臉茫然地看著眾人恭喜嫉妒的眼神,顧筠汝也沒有反應過來,這位三皇子在朝中時日不多,不過剛從邊關回來,沒想到皇上居然有意將地位傳與他,實在是令眾人詫異不解。
「不可!」
就在此時一道洪亮的女聲傳了過來,先聲奪人,走進來的是一穿金戴銀的妃子便是端妃了。
「好大的膽子端妃,你可知道剛剛本宮宣讀的是傳位遺詔,你居然敢就此打斷!」
皇后面色不悅地盯著她,那吃人的神情真叫人心裡都發怵。
「皇后娘娘自古以來,立嫡立長,再怎麼樣也輪不到鄞白吧,那二皇子你又放在何處了呢?況且大皇子至今下落不明,你卻在花宴上讀著遺照是否有所不妥?!」
左丞相也在前朝的人群當中聽到端妃這麼說,大家都喧譁了起來,看來對皇后此舉的確是有所不滿和議論,皇后的面色沉了沉,這端妃故意過來找麻煩的嗎?
「那端妃覺得應該如何是好,這可是皇上的親筆書信,國不可一日無君,此次安頓下來也是希望國泰民安,少惹些是非和爭端罷了,皇上的旨意有誰敢議論!」皇后果然是皇后威嚴極了,身上的那股子霸氣可不是底下的花花草草能夠所掩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