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就是一個晚上你就和朝中的大臣舉止如此親密,本宮早覺得你和左丞相之間有些不對勁了,特意讓你們二人在啟祥宮,為的就是讓身邊的人去永寧宮好好查一查,你看看這個是什麼?!」
說罷,皇后身旁的貼身侍婢就將幾套肚兜還有香囊,玉佩盡數擺放在了桌上……
上面的東西都是他和左丞相之間的往來,他們二人交流了這麼久,一定會留下把柄。
「皇后娘娘妾身真的不知道拿這些東西出來做什麼,昨夜,不是你讓左丞相送妾身去啟祥宮休息的嗎?皇后娘娘莫非是貴人多忘事?」
「你不用在本宮面前演戲了,要是演戲的話,曹貴人第一,你還排不上第二來人,將月奴帶上前來!」
「是。」
月奴是端妃身邊伺候的人,昨夜就一直在永寧宮沒有離去,月奴跪在地上,一張巴掌大的臉蛋充滿著慘色。
「把你知道的事情都說出來吧,你在永寧宮侍奉也有十年之久了。」
「是。」
月奴默默地抬起了頭,看著端妃那威嚴的神色,心裡有些發怵,不過在端妃身邊這麼久了,待她如何,心中跟明鏡兒似的,若真是一好主子,也不會受了別人一點的賄賂就把她給出賣。
「那日,奴婢聽到了端妃娘娘和大皇子的對話,說是左丞相和端妃娘娘早就有往來了,而大皇子也並非是皇上與端妃娘娘所出……」
端妃聽到這兒,怒不可遏的衝著她呵斥道:「你這個賤婢胡言亂語什麼?信不信我今日就拔了你的舌頭?」
月奴害怕的縮躲在皇后娘娘的身後,這端妃看到面前的皇后,儼然是一座大山立在身前,不禁有些害怕的收回了手去。
「皇后娘娘,你千萬別聽見這個賤人胡言亂語,月奴,本宮待你不薄,你為何要誣陷於我!」
「奴婢一字一句都是真的,若有一字是奴婢所捏造的,天打雷劈不得好死,還請皇后娘娘明鑑。」
月奴把話說都說到這份上了,端妃自知快要大難臨頭,看著面前的皇后,若真的是有心揭穿她和左丞相的事兒,也不會在啟祥宮裡說出,這事……還有轉機,撲通一聲跪在了她面前,「皇后娘娘皇后娘娘,你聽妾身說,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的。」
皇后看她慌得嬌軀微顫的模樣,不禁輕笑一聲將她攙扶起來,「妹妹何故這麼心虛呀,真是令姐姐大開眼界,沒想到在本宮的眼皮子底下還能發生這樣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