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煙點點頭,便在院子裡替她收拾這些東西。
大約過了半炷香的時間,聽到了腳步聲漸漸逼近,如煙欣然的轉過頭笑著道:「這麼快就回來了?」
可是萬萬令她沒想到的是,闖入眼前的居然是紀衡,紀衡已換上了一身月牙白的衣衫,整個人看起來風度翩翩,俊武不凡。
「他們人呢?」
「已經去宮裡探望太后娘娘了,你來的真不巧,他們已經走了。」如煙說說笑笑,整理著這些藥材,紀衡也好奇的過來看。
「沒想到你對這些藥材也有研究啊。」紀衡雙手負在身後,一臉老成的看著她,如煙苦笑不得道:「這都是顧姑娘教的好,不然的話我怎麼會懂得這些呢。」
「別謙虛了,如果不是姑娘你蕙質蘭心的話,怎麼能把這些都研究的如此的通竅!」紀衡臉上難得洋溢著淡淡的笑意,季如煙這倒是第一次看到他嘴角上揚的模樣。
紀衡注意到她剛剛在偷笑,不解的問道:「為何發笑?」
「只是從來都沒看你輕易笑過,有時候就冷冰冰的,有點威嚴。」季如煙想到之前紀衡,總是那幅威嚴的模樣,根本就不敢與他靠近。
「你也覺得我模樣長得凶神惡煞的是不是?」
「不不不怎麼會呢,只是覺得你給人的感覺很疏遠。」
「是啊,自從若彤走了之後,我再也沒有輕易對任何人笑過。」紀衡想念起水若彤,神情就會不自覺地變得頹廢起來,如煙看到這兒踱步走上前道:「若彤?聽起來是一個女子,難道她在你的心中占有很大的地位。」
「沒錯,她在我的心裡的確占有很大的分量。」紀衡毫不掩飾的對他說道,他思念若彤,心中也唯獨愛她一人,任何人都沒有辦法取走她的位置。
「原來是這樣,原來每個人心中都有一個沒有辦法忘卻的人,王妃的那句話說的很好是有一個人走進你的心中了,就不會再對任何人多看一眼,我能夠理解你的心情。」如煙伸出手緊緊握著他的手,而這一觸碰卻讓紀衡感受到了不一樣的微妙,這並非是任何一個女子能夠給他的,就連姝兒都沒有讓他這樣動心過。
「不好意思,剛剛視如煙冒犯了……」季如煙注意到他神情里的不對勁,又看了看兩人緊握在一起的雙手,趕緊放了下去。
另一邊的顧筠汝帶著姝兒來到了慈寧宮,花花嬤嬤在一旁焦急的等著,看著顧筠汝道:「王妃呀,你好些日子都沒來了,太后等的這銀髮越來越多,容貌也比之前憔悴了不少!」
「有這等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