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貴人還沒說完話,看著他的眼神,便默默點點頭,將那紅花葯丸給吞了下去。
姝兒回到王府,隱隱約約聽到銀鈴般的笑聲響起,好奇使她頓住腳步,卻看到了眼前的這一幕,如煙和紀衡說說笑笑,一起整理著藥材,眼看著天黑了,如煙催促道:「你別玩兒了,趕緊把這些藥材收起來吧,待會王妃回來了是要檢查的。」
「好,我倒是覺得這個東西和你的氣質很相配。」紀衡說著,不知從哪裡拿來了一根野山參,朝她的臉上比了過去,如煙不禁嗤之以鼻的道:「你想說我和這個野山參一樣長滿了皺紋嗎?或許再過十年之後會變成這個樣子吧,不過到時候你也不會好到哪裡去。」
二人說說笑笑,居然還你追我打了起來如煙跑到了姝兒的面前,趕緊剎住了腳步,紀衡卻一不小心把他摟在了懷中,這一幕被姝兒撲捉進了眼底,二話沒說,便氣沖沖地轉過身去。
「你快去看看郡主吧,給她解釋清楚!」如煙焦急的轉過身來,那模樣比他還要著急。
「嗯。」
紀衡衝出了府門,外面已經黑乎乎的一片了,攤販都開始忙著收鋪子,姝兒一直加快了腳步,仿佛後面有人在催命似的,紀衡趕緊衝到她的面前,將她攔了下來。
「姝兒…你聽我說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個樣子。」
「好啊,我倒是想看看你能說出什麼話來。」姝兒故作冷靜執著地站在他的面前,高高在上的模樣令紀衡所感到不喜。
「我……」
「你無話可說了是吧因為你也不知道你剛剛在做什麼,實在是太荒謬了,難道不是嗎?」姝兒哭笑不得地看著他一把辛酸淚抹去,不想再與他說話。
容臻在不遠處看到這一幕,見到姝兒的背影就這般慌忙的走遠,來到紀衡面前,「發生什麼事兒了,又和姝兒吵架了?我不是跟你說過永遠不要和女人講道理嗎?」
紀衡一臉羞愧的低著頭,二人來到附近的茶樓坐下,要了幾杯茶,容臻看著紀衡若有所思的模樣,敲了敲桌子,不滿的道:「到底發生了什麼,我是過來人,你如果對女人的心思不知道該怎麼把握的話,可以問問我。」
「王爺如果我說出來,你不要生氣……」
容臻哭笑不得的看著他,堂堂的一個男子漢大丈夫,說起這件事情就變得婆婆媽媽了,起來簡直就像是一個娘們兒!
「你有什麼事不妨直說,大家都是男人應該可以互相理解的。」
「或許吧,我覺得自己愛上一個人了。」紀衡話音還未落,容臻差點一口茶水噴在了他的臉上,索性旁邊沒什麼人看著。
「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
紀衡表情顯得複雜了起來不安的握著手中的茶杯一飲而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