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人猜不出她究竟在想什麼,望著她一身輕盈的粉色紗衣,香肩微露,如雪般的肌膚和這粉色的紗衣相配,在站在船板上就像是身如其境一般,長流之下的墨絲。頭上只戴著一根白玉簪,清新脫俗,神色間欲語還休,那粉色的唇瓣欲言又止。
「如煙姑娘,是覺得在下這詩詞做的不好嗎?我還有別的……嗯,那我就想幾句話形容一下如煙姑娘你的美貌吧。
臉若銀盤,眸似水杏,唇不點而紅,眉不描而翠,這句怎麼樣?」本以為能惹得她開懷大笑,卻沒想到他還是冷冰冰的。含著一汪春水似的眼睛波瀾不驚,根本就沒有一點喜悅的感覺,吳良搖了搖頭,這次的約會就算是黃了……
回到了王府去找顧筠汝抱怨,對著他道:「如煙姑娘生性實在是太高冷了,而且我做的那些事她根本就不笑,我也不知道她到底在想什麼,兩人根本就一點交流都沒有!
你寫的約會方案根本就不頂用啊!」吳良一回來就止不住的抱怨,顧筠汝在一旁聽了算是明白了,原來是如煙不接話,讓他非常的尷尬。
覺得這約會根本就不行,點了點頭道:「我明白了,肯定是你說了冷笑話對不對?其實如煙這個人沒有我們想像的那麼冷漠,你只要說一些她感興趣的話題就行了。」
「感興趣,可是我又不了解她,我怎麼知道她感興趣什麼,對了聽說她之前被皇上選中了,如果我跟他提以前的事情會想殺了我?」顧筠汝聽到這陰森森的笑出聲道:「不用他殺了你,我也會殺了你的!
還有你寫的那些什麼詩啊,什麼俊眉修眼,顧盼神飛,這些詞都老的掉牙了,如煙理你才怪呢!」
本以為這個吳良可以說是學富五居,沒想到還需要去抄襲別人寫的那些老派詩詞,能逗的姑娘開心才怪,再說了如煙也是非常有才情的。
吳良這才恍然大悟,原來是關公門前耍大刀,有些班門弄斧了,難怪她不感興趣…
「原來是這樣,也怪你不早些告訴我!」吳良氣急敗壞,撐開了摺扇,扇了扇風。
「明明是你自作聰明,這樣吧,我教你做蛋糕,你去哄如煙開心!」顧筠汝巧妙的想到了這個法子,或許能夠讓二人冰釋前嫌。
一晚上兩人都在折騰著做蛋糕,吳良打著蛋清,手都累酸了,哭天喊地的看著顧筠汝道:「妹子,這個東西到底要做多久啊?我真的好累啊,胳膊酸的都抬不起來了!」
「你怎麼那麼磨蹭啊?光知道讀書不知道幹活這個蛋清啊,你一定要打夠三炷香的時間!」
「阿……」
吳良差點暈死了過去看著顧筠汝道:「那你又在磨做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