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別管那麼多了,總之後天我一定會給你答案的!」如煙想著,必須得鼓足勇氣去問問紀衡到底接不接受她,她再這樣苦苦等待下去,實在是生不如死,痛不欲生。
當天夜裡如煙就來到了紀府門口,穿著一身藍色的斗篷將雨傘收到,一邊敲了敲門,打開門的是管家,管家認得如煙姑娘,但是並不喜歡她,因為郡主說過其他的女人不可以隨隨便便的進府門。
「你有什麼事嗎?」
「能不能讓紀衡出來見見我,我有事找他。」
管家為難得道:「大人帶著夫人去梨園聽戲去了,現在還沒回來呢……」話音一落,那馬車就趕回來,原來是紀衡帶姝兒聽戲回來,兩人恩愛纏綿的走了下來。
一路上還有說有笑,而這一幕卻深深刺痛了如煙的眼睛。
如煙來到了二人的門口,小雨拍打在她的臉上,而紀衡則是貼心的將傘打在姝兒的頭上,姝兒看著面前的如煙道:「如煙,你怎麼來了這麼大的雨,進去坐坐吧。」
「不用,我有幾句話想跟紀大人說,還請郡主迴避一下。」如煙將拳頭藏進了袖口,定定地看著面前的紀衡。
他的眼神卻是如此的陌生和冷漠,完全不是之前認識的那個紀衡。姝兒知道,如煙,這時過來準備問紀衡要說法,自然也不疑心,便帶著下人先回到了府內。
「姑娘下了這麼大的雨,咱們還是到邊上的涼亭去躲一陣子吧。」
「好。」
如煙想靠近他,沒想到他卻下意識的閃開了這麼一微小的動作,令如煙有些恍惚,來到了涼亭,紀衡自然也收了傘,坐在一旁道:「姑娘有什麼就趕緊說吧,我回去還得聽我娘子說說那戲裡究竟說了些什麼?」
「你不是說你最討厭聽戲的嗎?可你如今怎麼帶她去聽了戲?」如煙有些吃味的問道,她所了解的紀衡,對這些東西一竅不通,什麼風花雪月……花前月下他一概不感興趣!
可他卻為了一個女人打破了這份規矩,令她有些吃味。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況且我是陪我娘子去聽戲,和姑娘好像沒有什麼關係吧。」紀衡不解地看著她,那張冷漠的臉已經把不悅兩個字都貼上來,識趣的人斷然不敢再追問下去,如煙心中像是被一把冰冷的刀子劃破。
「紀衡!你怎麼能這麼絕情,你當真忘了我們在一起的那些日子了嗎?你跟我說過的話難道你都忘了嗎?」如煙悲憤不已地衝著他怒吼,雨聲下得越來越大,無人能聽得到亭子裡的二人究竟在聊著什麼。
「還請姑娘冷靜一些,如果在下之前真的對姑娘有什麼冒犯的話,還請姑娘寬懷大量,千萬不要與在下一般計較。
時辰不早了,姑娘還是早些回去吧,大晚上的和我一個男子站在這裡,對姑娘的聲譽有些不好。」紀衡說罷,直接將雨傘留了下來,轉身就回到紀府,聽到門砰的一聲被關上,萬籟俱寂,整個街道只剩她一人,還有著淅淅瀝瀝的雨聲,嘈雜不已……
如煙沒有去拿那把傘,把斗篷也扔到了一旁,就這樣漫步在大雨底下,渾身濕透了,走到王府門口的時候已經體力不支,還是吳良拿著傘走出去準備找如煙的時候,發現她倒在了門口,讓家丁幫忙將她抬了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