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這件事情玥兒是怎麼知道的?」婉貴人神情總算是變得不安惶恐了起來。
「婉貴人,這天底下沒有不漏風的牆,是不是那位黑衣人來的次數實在是太多了,玥兒看到了。」顧筠汝平靜地對她訴說著,而婉貴人的臉色卻布滿了焦急憂澀。
「不瞞王妃說,那黑衣人其實也不是什麼有來頭的人,只不過是我家鄉的一個表哥而已!!」婉貴人向她解釋著這其中的緣由,顧筠汝只是淡淡掃了他一眼,「婉貴人,在我的面前就沒有必要再說這些話了吧,其實那人身份到底是什麼我一點都不感興趣,只是希望貴人在宮裡頭的時候還是需要低調一些,其實不瞞貴人,上次我已經跟蹤那黑衣人,沒想到去了寂靜嶺,那裡什麼都沒有,他只是一揮袍子我就被帶回了府中,可見此人功夫實在是高深。」
「………」
婉貴人心虛的低著頭,知道多說多錯,索性閉口不言,見她掌握了真理,顧筠汝坦然一笑道:「婉貴人,大家都是女人,這深宮裡寂寞大家都心知肚明,可是有些事情……」
「我明白了,王妃你說的話我都明白。」
「希望如此吧,話止於此其他的我也無權過問。」
顧筠汝說完這話便打開了門,沒想到容玥一個不小心就摔了進來,這狼狽的一幕被婉貴人發現,婉貴人怒不可遏的瞪視著她道:「你怎麼敢偷聽我和王妃說話!」
「母妃……」容玥神色慌張地搖了搖頭,可這本來就是她的房間,不知該怎麼面對,便急匆匆的扭頭就跑了。
「哎……這孩子。」婉貴人顯得十分憤怒。
「婉貴人,玥兒有些不能接受那是情理之中的,你也別太生氣了。」顧筠汝安撫好了婉貴人的情緒,準備帶人去找一找容玥的下落。
鄞呈剛在後院忙活完,準備再挑最後一擔水,卻聽到廚房裡傳來一陣隱隱約約斷斷續續的哭聲。他驚慌失措地頓下了腳步,難不成又是那個女鬼出現了。
不禁想到了童年的陰影,他嚇得縮回了步子,可是那個聲音如此的真切,聽著讓人覺得憐惜十足。
「誰?」
鄞呈小心翼翼的走上前,看到白色的裙角暴露出來,這人躲在灶台的後面,也不知是為何事,哭得這麼傷心斷腸。
「有人嗎?」鄞呈小心翼翼問了一句來,到了那女子面前。
他從來沒有見過這宮裡頭的公主長得什麼樣子,見她灰頭土臉的,頭上只帶著一小朵的珠花,還以為是哪個宮的宮女,仔細一想來應該就是咸福宮的,道:「誰欺負你了居然哭得這般傷心。」
「不用你管走啊你!」容玥委屈的將頭埋在了膝蓋,鄞呈愣在了原地,走也不是,上前安慰也不是,有點難以做人,看到她哭得這麼哀傷的模樣,就像是兒時的自己那般無助和絕望,他是深有體會的。
「你別哭了,這臉會哭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