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鄞禮在一旁聽的是一頭霧水,鄞呈不是體弱多病,深居簡出不能出來的嗎?
「王叔,鄞呈他……」
「是這樣的,自從你王嬸去宮中探望鄞呈後,他的身子就好了許多,也能夠風吹日曬了。」
容臻看著鄞禮略帶一些複雜的表情,這在這個時候鄞呈走了進來,看著他這所謂的二哥,親切的打了個招呼,可是他這二哥的眼神里竟是陌生。
「也難得二哥不記得我,我長在後院,很少去過各大六宮。」鄞呈顯得有些卑微,語氣也顯得非常的低沉柔弱。
「你們可是兄弟二人趕緊坐吧,何必那麼客套身份呢。」容臻最喜聞樂見的就是這樣的場景,讓二人趕緊坐下。鄞呈有些尷尬和卑微地坐在一旁,忽然想到還有一件正事要求王叔幫忙。
「是這樣的,王叔,玥兒也出工了,可是剛剛由於絆了幾句嘴她就跑了,所以我希望王叔能夠派一些人和我一起去找一找。」
容臻趕緊放下了茶杯,「你怎麼不早說這件事情,你王嬸知道了嗎?」鄞呈點了點頭道:「王嬸當時也在現場,是我控制不住說了她幾句,所以她一氣之下就走了。」
「還不趕緊帶人去找一找!」
「我也去。」鄞禮可不想一來就撲個空,看到大家正準備離開,便自告奮勇地也去找尋八妹的下落,鄞禮和鄞呈並肩而行,鄞呈看著這個二哥果然是意氣風發,說不出的帝王之氣。
皇位傳給二哥那是理所當然的,宮中已經有人開始傳,這皇位,二皇子是勢在必得,他也覺得二哥是適合當帝王的人,因為他有著帝王之相,連走個路都顯得非常的威懾。
「二哥,我知道你從來都沒有見過我,因為我自小體弱多病,所以安養在了後院,但是我時常仰慕二哥。
聽聞二哥在宮中也是十八般武藝樣樣精通,十分佩服!」鄞呈在他身邊說著那些拍馬屁的話,可是他卻是一副無動於衷的模樣。
「二哥你這是怎麼了?難道覺得我說的都是一些虛情假意的話嗎?」他不禁好奇的揚著眉頭,想要離他更近一步,可是鄞禮卻嫌棄的往邊上挪了一挪。
還用一種非常鄙夷的目光看著他。
「說話就好好說,何必要貼上來呢?」鄞禮向來自大,從不希望有人能靠近,他說著就帶著人手去西城街那邊找。
鄞呈尷尬而又落寞的跟著容臻並肩而行,「王叔,我怎麼覺得二哥好像不是很喜歡我。」
「你別多想,你和鄞禮許多年沒有見面,之間難免有些生分,你放心吧,鄞禮這個孩子心胸寬廣,沒你想的那麼不堪。
只要你們兄弟二人熟絡了之後,日後必有聊的。」
「希望王叔說的是真的。」
鄞呈低垂著眼帘,緩緩地嘆了一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