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這小妮子脾氣還挺火爆的呀,我就喜歡脾氣火爆的!」那絡腮鬍子大漢仰頭大笑。容玥覺得彆扭極了,那小弟不知在他耳邊說了些什麼,那大漢點了點頭道:「沒錯,今年我也三十有四了,至今還沒娶著個媳婦,好不容易拐來個年輕貌美的小妮子,要不今天晚上我們就拜堂成親吧。」
「我呸,你想都別想,你這種人惡貫滿盈最好離我遠一些,不然的話我一定會將你五馬分屍粉身碎骨挫骨揚灰!」
容玥憤怒地瞪著雙眼警告他不要靠近一步,不知那小弟遞上的什麼東西,貌似是個紅褲衩子,把它撕成了一塊布,對著那大漢笑呵呵的道:「大哥,把這個當做蓋頭往她頭上一蓋,你一掀你不就是新郎官了嗎?」
大漢若有所思的點點頭,覺得這小弟的主意不錯,就綁住了容玥給他灌了迷魂藥。
「小娘子啊我還不知道你的芳名呢,我叫大勇,你叫我大勇哥就行了!」
小弟看著大哥要洞房,機靈的爬上去,把這個閉塞的空間留給了二人,容玥迷得暈乎乎的,一點反抗能力都沒有,但是能夠聽到這大漢說了些什麼,內心很抗拒想要掙扎,可沒想到那大漢直接將她的衣裙殘暴的撕開就這樣硬生生的進入了……
而另一邊的天都黑了黑,鄞呈看著幾路人馬互相集合,但是都沒有看到容玥的下落,心裡不免感到一陣落寞失意。
「都怪我不好,要是我不說那些話的話他也不會生氣,現在天這麼黑了,她又能去哪呢,酒樓也沒回去,客棧也沒有她的影子……」鄞呈顯得萬分自責,也不知道該如何向婉貴人,還有四哥交代,都是他的錯,一開始就不應該由著他的性子胡來!
顧筠汝看著從北街巡視而來的容臻走上前,拿著帕子擦了擦擦額頭上的細汗,「相公有玥兒的消息了嗎?」
容臻搖了搖頭,深邃的眼眸竟是平淡,顧筠汝嘆了一口氣,「這該如何是好,天都這麼黑了,她一個女孩子家家的,難免會遇到什麼麻煩。
如果玥兒能夠知道回王府找咱們就好了。」顧筠汝顯得心力交瘁,剛給吳良開完連順鏢局的事情忙得暈頭轉向的,沒想到玥兒又出了事情。
「娘子,你不用擔心,我已經派了人查找,給許多酒樓掌柜和客棧老闆都已經叮囑過了,一旦看到我所描述的女子就會立即上報,你別擔心。」容臻左手摟住她的肩膀,想讓她放寬心。
「嗯……」
回到王府依然是冷冷清清的,鄞禮有事,所以要先行回宮,臨走之前和眾人告別,鄞呈整個人顯得生無可戀,眼中寫滿了憂愁二字。
鄞禮回到宮中看著靈兒正自沐浴,直接從身後抱住了她,摸著懷中的溫香軟玉愛不釋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