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放心吧姑姑,我這就叫人去查個明白。」
「嗯。」
回到王府,顧筠汝坐在院子裡從天亮等到了天黑,卻還是不見容臻回來,便召集了幾個小廝問詢他的去處,「你們都沒有看到王爺嗎?今日早上不是還在府內?」
顧筠汝覺得這件事情有些蹊蹺,看著幾個嚇人也是渾然不知的模樣,便叫他們都退了下去,此時管家頓住了腳步轉過身。
「王妃,今日我見到王爺,好像在婉貴人的房門口,好像在找什麼東西……」
「婉貴人?」顧筠汝直起了身,這個消息也是非常有用。
「是啊,不過老夫還以為是看花了眼,所以就沒注意了,不過一眨眼王爺就不見了,也不知道王爺是去了什麼地方,不過王妃你放心王爺應該不會走很遠的。」那管家交代完事情的來龍去脈之後,顧筠汝擺了擺手讓他離開,心神不寧地回到了屋中。
三日過去了,容臻還是沒有回來,此時沈傲君帶著安兒和歡兒過來探望顧筠汝,還帶了許多的好東西,見顧筠汝一臉憔悴蒼白的模樣,便讓歡兒和安兒上前去哄她高興,可看著兩個孩子活蹦亂跳地站在面前,顧筠汝高興不起來。
沈傲君便打發著二人先跟下人們去後院玩,抓著顧筠汝的手道:「你這是怎麼了?一夜都沒睡好嗎?」
「你也瞧出來了,我就是一晚上沒睡,這幾天我一直都在等容臻回來,可是他就這麼突然的走了,連封信都沒有留。
下人們都說沒有看到他的影子,我也去找紀衡,問過了紀衡,說他這些日子也沒有去上朝,好像整個人都憑空消失了一樣,他究竟去了什麼地方?」
沈傲君唐突地抓住了顧筠汝手,「你先不用擔心,吉人自有天相,他定然會沒事的,說不定可能臨時有事。
不過我今天過來找你還是有另外一件大事的。」
顧筠汝難得看到沈傲君一本正經的模樣,便示意她繼續說下去。
「明天就是二皇子登基的時候了,前些日子大臣們一直沸沸揚揚的商議,要立國軍,皇后和曹貴妃本來不打算立二皇子為皇帝的,但是現在後宮前朝都動、亂不堪。
異國那邊還有人在盯著,所以不得不臨時推二皇子上位,讓他先穩住帝位再說,我聽著有些人的意思好像想把四皇子扶上皇位,可是四皇子最近和上官成婚了,每天都沉醉溫柔鄉對朝不聞不問的……」
顧筠汝不禁想到了那日姝兒對她來匯報所查詢到上官雨柔的情況,好像家中世世代代都是經營布匹為生,看起來也是出自書香門第,並沒有找到任何的漏斗。
說明這上官雨柔和鄞祖的確是真心相愛,就這樣草草地定下了婚期,還將她引進門,這速度的確有些快。
「筠汝,你瞧瞧你這魂不守舍的樣子。」沈傲君嘆了一口氣,就在這時,顧筠汝感到一陣頭暈噁心,差點就吐了出來。沈傲君忙不迭地問道:「你這是怎麼了?可是吃壞了身子?」顧筠汝搖了搖頭,咽了口唾沫,道:「我這些日子沒怎麼吃,可能是胃口餓壞了吧,待會我會讓人做碗甜湯的,你不用擔心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