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顧筠汝已經三十了,這年紀對於一個古代的女子來說算是高齡,但是對於她來說,才領悟到這生命意義的第一個課題,還有很多的事情要和容臻一起去做,看到姑姑的心情變得沮喪了起來,姝兒自知理虧,立馬走到她的跟前賠禮道歉。
「姑姑你莫要生氣了,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會相公在你面前卿卿我我的。」
「真的假的?你不會到時候又說一套再做一套吧?」顧筠汝對他話已經產生了濃厚的懷疑,說什麼都不願意再信了,姝兒緊張的舉起了手,向她發誓,「我對天發誓,若再違背了誓言的話,那就讓我這一輩子都生不出孩子。」
「呸呸呸,說什麼胡話呢?這懷孕可是大事!」顧筠汝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拉著姝兒的手讓她坐到了一邊,道:「你這些日子派人去盯著廣平王府那邊可有什麼進展了?」
「廣平王府那邊一切照舊,鄞祖一直都在找上官雨柔的下落,而我向一些家丁打聽過了,他們的確沒有見過什麼神秘的男子進出,說明那個黑衣人也是在一夜之間消失的。」
姝兒一臉困惑地看著顧筠汝,見她心緒不寧的模樣便出口安慰,「姑姑,你過於緊張了,我相信沒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這個不是姑姑平日裡最愛說的嗎?」
「………」顧筠汝每夜輾轉反側睡不安生,如今懷了身孕更覺得心緒煩躁,她知道這是更年期的原因,想要排遣出心中煩躁的情緒,就得轉移注意力!
不然的話很有可能會抑鬱下去,容臻一直了無音訊的,這也是她精神壓力一個很大的方面。
「我知道了……」
是夜,鄞祖滿身酒氣的回到了書房,卻見娘親已經站在了那裡,好奇地揉了揉肩,向她走了過去,「娘,你怎麼會在這?」
對於她的出現,鄞祖感到異常的困惑,搖搖晃晃地坐到了椅子上,好不容易坐穩了身子,婉瑩卻是沒個好臉色地對著他,「你看看你現在,每天都是酒不離身的,還像你當初的那個樣子嗎?」
「娘親你在說笑呢,孩兒當初是什麼樣子的?」鄞祖好奇的反問了一句,卻令她氣得臉都紅了起來,走到了他的面前,頤指氣使地盯視著他。
「你從前可都不這樣的,都是因為一個女人你就完全自甘墮落,你還真的不知道該說你什麼好,如今你親生父親下落不明,卻還有心思在這裡喝酒,夜夜消遣!」
婉瑩一時激動說出了實話,而鄞祖聽到這也就恍然大悟,那天早上他偷偷聽到了王嬸和娘親的交談,隱約多次的提到了黑衣人這三個字,他是娘的姘頭,鄞祖心裡很清楚這一點,卻沒有想到他居然不是真正的皇子!
「好啊,我居然不是真正的大齊皇子,我這王位做的有什麼意思?!」鄞祖癲狂的笑出了聲,神志也變得不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