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姝兒,你的意思我明白,我明日就帶萍兒還有彩兒出去看看有什麼店鋪。」
「那兩個目不識丁的丫頭懂什麼呀?明天我讓相公陪你一起出來!」姝兒眉開眼笑地望著她,顧筠汝倒是有些羨慕姝兒了,不論何時何地都能保持這麼愉悅的心情,而她現在就變得像是一個怨婦一樣整天自艾自憐。
紀衡在聽到姝兒想給顧筠汝找一些活做,開一間酒樓茶館或者是飯館之類的都可以。紀衡根據時下的變化給出了結論。
「現在開酒樓估計不行,難民那麼多,廣平王那邊一直沒什麼動靜,各州的官府也對此不聞不問,這麼多的難民,如果全部都被驅逐於門外的話,遲早會引起暴亂。」
「相公說的有道理,可是這件事情也不該是我們管的,到底要如何施行?」姝兒也被愁壞了,鄞祖若是一天不振作起來的話,那些百姓們還會繼續遭殃。
「姑姑,鄞祖那邊?」姝兒好奇地看著,又在發愣的顧筠汝,姑姑每次都這樣跟他說著話,這神又跑到一邊兒去了。
「阿……鄞祖這幾天狀態已經逐漸回來了,我相信他能夠把這件事情解決好的,你們給他一點時間。」顧筠汝相信鄞祖明白這件事情的重要性,如果能立功的話,皇上那邊一定會加以賞賜,如果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話,一定會受到各位朝臣的苛責詬病。
隔日一早,紀衡陪著顧筠汝這個大肚婆來到街上逛逛,看著人來人往的街道,也不知哪些是有病,哪些是無病的,此時貿然出來著實有些危險。
「王妃……」
「在外面就不要叫我王妃了,就叫我王小姐就好了。」
顧筠汝才不想讓那些人知道他的真實身份,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和誤會。
「是……王小姐,這些鋪子我們都看了差不多,有些的因為旱災,所以提前要盤出去,空的酒樓和茶館都很多,不知道你要選什麼樣的。」
紀衡陪她走了不到半個時辰,就已經將這十字街道給逛過來了,這蘄州城聽起來很灰宏偉,其實真正人群居住的地方並不是很多附近都是群山環繞,不算是人傑地靈的好地方,若是要通往省城的話,則是需要趕幾天的馬車。
顧筠汝走走停停,看到了一家鋪子,這家鋪子的裝修非常的簡潔,門口只有兩個刷著朱漆子柱子,台階只有五層。
「王小姐,你不會是看中這了吧?」紀衡已經托人打聽過了,這家酒樓好像是因為死了人,所以一直沒有人敢買。
「我覺得這裡的格局還不錯,不如就定這兒吧!」顧筠汝大約看了看一共有三層樓,兩層樓可以作為雅間,三層樓可以作為客房,這樣的話他們就能有足夠的房間休息。
「可是王小姐你還不知道這裡面的……」
「什麼,紀大人你說話能不能一次性說清楚。」顧筠汝顯得不耐煩地看著他,摸著腰身,對於這家酒樓的格局非常的滿意,後面還有一個小院子,還有一汪碧綠的泉水,這麼好的格局和風水,誰不要下來就是傻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