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魚一邊喝著粥向著二人說著她這幾日的所見所聞,頭一次還見到一個做生意的商人,居然會如此菩薩心腸。
「居然還有這樣的掌柜的,不過小魚說真的,你可是撿著了一個大便宜,你做的那些飯菜呀,那些難民們肯定會一搶而空的。」上官雨柔在一旁嘲笑著她。
與容臻相視一望,都不禁笑出了聲,明知道這二人是連起伙來嘲笑她,小魚自然也不懊惱,故作老成的嘆了一口氣道:「我這廚子啊,做的的確是太過輕鬆了,但是掌柜的有高瞻遠矚,她說了,廣平王這次如果能夠徹底解決難民的事情。
那麼她這花間樓的名聲就會比那些酒樓的名聲要好上百倍,到時候慕名而來的貴客就會越來越多!」
容臻聽了這話贊同的點了點頭,「小魚說的不錯,那位掌柜的也很有高瞻遠矚,難民的問題只是一時的,其實蘄州城是通往京城與異國最重要的城鎮。
肯定有許多的商戶會路過此地,到時候一問附近的行人推薦,他們自然會說花間樓是比較好的,客源自然會越來越多,的確是非常有高瞻遠矚!」容臻也非常贊同那位花間樓掌柜的做法。小魚驕傲的挺直了胸脯道:「我說的沒錯吧,還好啊,這回是跟對了人。」
上官雨柔看著小魚吃個飯喋喋不休的,夾了一碗的菜放進她的碗裡。」
「趕緊吃吧,光喝粥也不怕餓瘦了。」
「不怕不怕,這些日子起早摸黑要給那些難民做飯菜吃,正好給我練練手。」三人就像是一家三口似的,其樂融融,而上官雨柔也逐漸適應了這樣的生活。
可就在這時容臻卻提出了要離開,小魚趕緊將嘴裡的飯菜一股腦的吞咽了下去,「什麼阿臻,你要離開我們,為什麼?和我們在一起難道不開心嗎?」
「非也,我總覺得我還有一件事情沒有辦,心裡好像還掛念著某個人,這件事情對我來說非常重要。」容臻這幾天做夢總是能夢到一個女人喊他相公?難不成他已經成婚了,可為什麼這些事情他想不起來了……
小魚在聽到他要離開的時候,顯得極為的害怕,趕緊走到他的身邊,抱著他的胳膊道:「阿臻,你能不能別走啊,我和上官姐姐好不容易習慣了,我們三個人在一起,你這說走就走,我心裡會難過的!」容臻拍了拍小魚的手道:「傻丫頭,天下無不散之宴席,我們三個人成天膩在一起,像什麼話,你和上官在一起形容姐妹,而我橫在你們二人中間則顯得有些奇怪了。」
「怎麼會呢?我和上官姐姐很喜歡和你待在一起的,你說走就走,我會上班會難過的!」小魚趕忙將嘴角壓平,依依不捨的望著他,希望能夠好好考慮一番。
「這……」
「是啊,阿臻,再說了你也不知道你究竟要找的是什麼人,如果可以的話,我們可以幫你找尋以前的事情,但我覺得這猶如大海撈針,得不償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