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遠處的地面,冰冷的神情猶如寒霜,小魚從來都沒有見過她這般的眼神,不禁有些害怕地縮了縮脖子,自知多說無益,男女之間的事情更是無法左右的,上官姐姐哪怕再喜歡阿臻,已經看到剛剛的一幕,除非這是一個實打實的誤會……
「小魚你不用管我了,你先回去吧,我想自己一個人靜一會兒。」
「噢。」小魚點點頭,恐怕此時也不能回到住處,心不在焉地來到了花間樓,打算就在門口蹲一個晚上。
而另一邊的容臻與顧筠汝也算是重修與好,互相訴說著這些日子彼此的心酸。顧筠汝躺在他結實的臂膀上,摸著他的胸膛,道:「這些日子你都是和他們在一起,是嗎?可是那個黑衣人呢,你說你和他打到懸崖處之後就忘了,那那個黑人還活著嗎?」
顧筠汝實在是好奇極了,那個黑衣人的功夫似乎也不在他之下,兩個人正好可以打成平手,究竟什麼樣的仇怨能讓他們兩個人火拼到這個份上,容臻摟著顧筠汝的肌膚,深吸一口氣道:「我聽到了他和婉貴人的談話,鄞呈是死在他手裡的,所以我一怒之下想要替鄞呈報仇,便追了出去。」
聽了這話,顧筠汝有些不能淡定,沒想到鄞呈居然是死在那黑衣人的手中,可是那黑衣人為什麼要這麼做。
「我只是在想,當年那麼多的皇子想奪得皇位,鄞祖又是黑衣人的孩子,黑衣人拼命想把鄞祖扶上皇位,這又是為了什麼?」
「是啊,鄞禮想必也察覺到了什麼,所以特地將他發配到了這並不富饒的地方做廣平王,四處也在打壓他的勢力,讓他沒有翻身之日。」
容臻想到朝堂之中的勾心鬥角,那可是一輩子都說不完的,唯有離開那個地方安安心心的過逍遙自在的日子才是最好的,萌生了一個念頭,拉著顧筠汝的手道:「我們就在蘄州不回京城了,好不好?」顧筠汝聽到他這個決定,二話不說點頭答應,「反正我現在也開了一間花間樓,現在的生意可好了!」
隔日一早,顧筠汝就正式帶著他們的老闆娘容臻回到了花間樓,招呼著大傢伙在大廳里站著,有喜娘,麻子,喬二,還有乳娘。兩個管家,平兒和彩兒,打下手的家丁,這些人總共也就十七個,不過足以讓這花間樓熱熱鬧鬧的。
「容臻,以後就是你們的東家,他與我是一樣的身份,你們可記住了?」
「記住了!」
大傢伙臉上洋溢著笑容,對著他點頭哈腰的問候。
小魚這個時候低著頭默默走到了廚房,姝兒見她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樣,便跟上前瞧了瞧。
「你這是怎麼了?不過能找到王爺還多虧了你呢。」姝兒還想當面感謝她一番,卻發現她的神情有些怪怪的。
「不用感謝我,我平日裡就喜歡做這等多管閒事的事情已經習慣了。」
小魚板著一張臉,心情似乎不是很愉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