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老饕想起了當年的事情,眉開眼笑,他這孫女的脾氣有時候跟他簡直就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好了爺爺,明天我還要去廣平王府做菜呢,這些事情你就用不著操心了,就等著孫女兒凱旋歸來吧!」
湘平督促他喝完湯之後便收拾了碗筷。顧筠汝也收到了去廣平王府的邀請,看到鄞祖親自給他寫的信封,說是上官雨柔已經回心轉意。
「娘子,你怎麼了?是不是有什麼心事?」容臻剛哄完丫丫睡覺就看著她一直拿著信封紙,神魂無主的模樣。
「鄞祖。讓我們帶著丫丫去廣平王府聚一聚,說是上官雨柔已經回去了,可是我心裡卻在想著你與上官雨柔的那一段,你說上官雨柔真的忘記你了嗎?」顧筠汝可是觀察的十分的妥當,就連小魚都對容臻有非分之想,何況是那個上官雨柔呢,陰陽和歡散是誰下的,她不用問都知道是誰幹的,有些事情沒有當著面說出來,就是為了顧及大家的感受。
「娘子,別困惑了,我已經跟上官雨柔說明白了,我與她之間並沒有什麼……」
「話雖然這樣說,可是抬頭不見低頭見的,你們總會見面吧!」顧筠汝心裡頭憤憤不平,總覺得有些事情還沒做完。
「娘子啊,你到底想讓為夫說什麼?若是你不想讓我與那上官雨柔見面的話,那麼這廣平王府我們不去,就是隨便找個理由拒了。」
容臻不想看到他一臉為難的模樣,自作主張地將那個信封遞到蠟燭旁直接燃燒成灰燼。
「哎……我沒說不去呀,若是不去的話,那不就證明了我心裡心虛有鬼嗎?」顧筠汝可不想讓任何人看出破綻,哪怕是這頓飯吃的並不是很好,但也要硬著頭皮去!
「好吧……」
第二天一早,湘平就帶著小魚,還有幾個幫手去廣平王府的廚房裡頭忙活著。選用的都是一些非常新鮮的食材。
「小魚啊,師傅考考你,你可知道這滿漢全席是什麼東西?」小魚在一旁清理著海鮮的泥沙,聽到師傅突如其來了一道考題,搖了搖頭道:「我只知道這蒸羊羔滷鴨熏雞,百朵清蒸八寶豬,其他的就沒聽過了。
不過花間樓的東家倒是什麼都知道,還有什麼炒麵魚,燴白饃燴三鮮,都被她說的頭頭是道的,有些菜名兒啊,我聽都沒有聽過。」
「其實這些東西啊萬變不離其宗,無非就是把一些天上飛的地下跑的用各種各樣的辦法做出美味。
但是我覺得這廣平王應該什麼東西都吃過,別說什麼滿漢全席了,就連各地的菜系,對於這些人來說呀,都是小菜一碟。」
「那師傅你打算做什麼呀?」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湘平不忘賣一個關子,小魚失望地垂著頭。
顧筠汝來到廣平王府面前,覺得有些心律不齊,看著容臻一副灑脫自然的模樣,當然知道他心中無愧,為何他的心跳就這麼快呢,做壞事的又不是她……
「娘子,你的臉色怎麼那麼白?幸好我替你把胭脂帶來了。」容臻關切的抹了一點胭脂,擦在了她的亮頰上,這樣一笑如花朵一般嬌艷的綻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