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上前去質問他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那些衝進來蘄州城的官兵又是些什麼人?」紀衡雙手抱著胸,還是一副冷酷到底的模樣,表情還是像往常那樣欠扁,冰冰冷冷的,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模樣。
「他們都是後梁的一批官兵,已經在邊境埋伏多時,就等著和內奸串通,到時候就可以直接攻打。
他們正是從異國過來,和異國向來都是死對頭,這次皇帝有令想讓我們和異國攜手共同將後梁的軍隊擊退,但是王爺卻發現其中有詐,於是派人去查找其中的真相,果不其然那異國只是被放出去的一個靶子而已。
皇上這麼做就是為了讓後梁的人將怒氣都遷到異國子民的頭上,他們將異國血洗一空之後便來到了蘄州城。
鄞祖因為及時發現而阻攔,所以被流放寧古塔,隨便給他加了一個罪名,告密者不是王爺,而是那個上官雨柔。」
「什麼上官!」顧筠汝聽到這一顆心砰砰砰的直跳,這反轉的也太令人大驚失色了吧,上官雨柔為何要作繭自縛,居然說出了鄞祖真實的身份還告訴了皇上,這不是自尋死路嗎?!
紀衡仿佛已經看出她心中的疑惑,繼續冷酷到底的抱胸走在面前道:「我也不知道上官雨柔這麼做的目的是為何,不過應該也是中了計,所以才會把實話和盤托出。
包括那個神秘的黑衣人,其實就是異國人,他們想要做的目的就是挑起後梁和大齊的紛爭,卻沒想到皇上正是利用這一點挑起了異國和後梁的紛爭。
我這麼說可能有些繞,但你只要清楚的是這件事情還沒有徹底平息,後梁的人虎視眈眈,包括他們的君主似乎還有更大的密謀沒有實現。」
紀衡說說的異常聳人聽聞,顧筠汝雖然從來都不涉足這些朝政時事,但是聽到一半也算是明白了。
這莫名其妙出現的後梁其實離大齊還是有一定距離的。但若是後梁將異國吞併的話,那麼將會威脅到大齊,可是按照紀衡所說的這些話,大齊明明就是有人接應,所以後梁才會這麼肆無忌憚,野心蓬勃。
「究竟是誰給後梁人撐腰呢?」顧筠汝疑惑的看著他,此時的容臻已經走出來,對著她道:「胡老爹的喪事我會差人辦的,你們先回花間樓安頓吧,衙門那邊還缺個上任的官,紀衡,這些天你注意排查看看有什麼可疑人。」
「是。」
紀衡收到命令之後先行離開,顧筠汝忐忑不安地帶著湘平回到了花間樓,迫不及待地將丫丫從喜娘的懷中抱了出來,「丫丫你要乖哦,還好你沒事,娘親真的是擔心壞了!」
看著小東西在她的懷裡咿呀咿的,說著聽不清楚的話,時不時的還吐著奶泡泡,這模樣既圓潤又可愛,實在是歡喜極了。
顧筠汝深鬆了一口氣,看著喜娘疑惑的眼神,讓她打盆熱水給湘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