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丹藥是治你的骨髓病的,可是你從來沒有告訴過我你為什麼會犯這麼奇怪的病,每次我要給你請郎中的時候,你總是張口推脫,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
紀衡很早就發現其中的貓膩,只是一直沒有搬到明面來講,可是今天的他,總算是忍不住了,姝兒焦急地握著手,看著他道:「相公,難道你是懷疑我嗎?
我這老毛病也不是一日兩日了,具體情況是什麼樣的你應該都知道才對。」
「沒錯,我的確應該都知道才對,但是我發現我和你成親這麼久了,你的什麼事情我還是一無所知。
包括你和王妃一直在密談著的那些事,其實我偶爾也聽過幾次,但那個時候沒放在心中,現在你可以實話告訴我你的骨髓疼痛的毛病究竟是因何而來的吧?」
紀衡直截了當的問了出來沒有給她做任何準備的可能。
「相公,其實沒什麼,這就是我的一種病而已……」姝兒語言之間也顯得非常的閃躲,更別提她的眼神有多麼的心虛。
「我們成婚這麼久了,我還從來都沒有對你隱瞞過什麼。」紀衡好奇地看著那瓶丹藥舉了起來對著她道:「你要是不如實告訴我的話,那我就把這瓶丹藥全部都吞進去,看看後果會如何。」
「不要!相公,你要是想知道的話,那我就告訴你好了,這的確是治我骨髓疼的毛病,我骨髓有病是因為被蠱反噬,所以才會落下的毛病……」姝兒磕磕巴巴的將實話說了出來,但都是精心挑揀過的,早就料到紀衡會問她關於骨髓疼的毛病,所以一直吞吞吐吐,都不願意說出實話。
「蠱?你可知道養蠱之術乃是朝中禁忌,你怎麼敢做這樣的事情,況且你的身份……」紀衡緊抿著薄唇,看著面前的姝兒,到底還是有多少事情在瞞著他。
「我知道,可是為了能夠救你的命,我只能這樣做了,其實你不知道的是,你有一次因為帶兵出征,差點死在無人谷,所以我特地養了這種蠱來救你的性命,代價就是用我的骨髓去飼養,可沒想到卻留下了後遺症。」姝兒回想到這一幕竟然落下了清淚,紀衡看著她的樣子,立即抓著她的手道:「你怎麼那麼傻!」
「沒錯,我就是這麼傻,為了你我什麼事情都願意,別說是我這條命,為你上刀山下火海,我有何曾眨過眼呢?」姝兒說著說著竟哭笑出了聲,紀衡二話不說將她攬在了懷中。
二人的心結總算是解開了,姝兒來到花間樓,向顧筠汝提起上次紀衡追問丹藥的事情,回想到那一幕。還是覺得心驚肉跳道:「幸虧姑姑你早先就教過我該怎麼去應對紀衡的質問,要不然的話我一定會穿幫的,他要是知道我給他用了死心塌地蠱,指不定會怎麼想我呢。」
「放心吧,就算他有一天知道你給他做了什麼,但是他這顆心已經是你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