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昨天看到義兄的時候,明明還生龍活虎的,今天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無精打采,萬如行屍走肉,你們說如果這跟東家沒關係的話,那又和誰有關係呢。」湘平覺得這件事情一定和顧筠汝有關,所以她索性就賴在這不走了,非得知道義兄的情況如何。
「哎,你這丫頭的性子怎麼那麼倔?」
眾人都想讓湘平快快離開這個地方,湘平的廚藝的確是不錯,不過將她留在這花間樓的確是太大材小用了。
「你們不用管我了,今天我要是不知道我義兄如何了,我是絕對不會離開這個地方……」湘平時間做了下來,如今她已經就像是釘子戶一樣,賴在這花間樓了。
顧筠汝用了好幾個辦法都沒有叫他喚醒,如今就只能以毒攻毒,暫時保存他體內的餘溫……
就在此時一陣輕緩的叩門聲響起,顧筠汝不堪其擾,以為又是喜娘那一幫人準備將他們轟趕出去,沒想到是姝兒。
「姑姑,到底怎麼回事啊?王爺他……」
「這件事情都怪我不好……如今只能想辦法找到天蠶冰,不然沒有辦法……」顧筠汝所說的這種天蠶冰是長在雪山上裡面,被人專心培育的,少說也得有千年的歷史,才能養到這一隻天蠶冰,這天蠶冰本來就難以覓得,世上有沒有還是另一說,所以要找到這天蠶冰的話得付出許多的心血,要趕到天山更是需要半個月的時間。
「那這該如何是好啊?」姝兒也是急的來回打轉都怪她不好,非要想出這麼個餿主意,讓湘平忘了容臻,可沒想到偷雞不成倒食一把米,將自家人給坑慘了。
「現在不應該是追究責任的時候,我必須趕到天山一趟,儘早拿回這天蠶冰。」顧筠汝剛準備打開門,就看到了湘平站在門口,目光怒意盎然,似乎已經偷偷聽到了他們幾個人的談話。
「原來你們會用蠱啊,這用蠱之術我只聽爺爺聽過,沒有想到這世上還真的有用蠱高手,看來堂堂的昭王妃還喜歡用這樣的手段去籠絡身邊人的心。」湘平一字一句地說著,氣勢上就已經壓倒了一大片,慢慢地踱步走了進來,姝兒理直氣壯地挺直了胸脯道:「還不是為了提防你,所以……沒有辦法。」
姝兒說著說著又不敢直視她那雙審視的眼眸,越說越心虛,只好默默地收緊了下巴,湘平看著躺在床上,已經毫無聲息地容臻,憤怒地撇了撇嘴角道:「如果不是義兄的話,今日躺在床上的就會是我吧?」
顧筠汝慌忙開口辯解,卻被她一句話給堵住了。
「我想問問你嫂嫂,我和義兄之間又何曾做過對不起你的事情,你為何如此要害我?如今倒好倒害成了義兄,是義兄為我擋了這一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