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有幾個時辰這天就要亮了,眾人需要補足充足的睡眠,以保持明天的體力。
「我感覺好多了,多謝你了顧姑娘……」
「千萬不用謝我,要謝也謝你這兩個兄弟,如果不是他們把你抬回去山洞的話,我也無能為力……」顧筠汝苦笑一生,接下來就到了眾人要安排休息的時候了,這山洞本來就窄小,阿龍躺下之後只能夠躺下一個人,其他的人只能坐著靠在山壁上面。
「你們先睡吧,我到外面守著。」顧筠汝打算把空間留給幾人,這山洞裡面的氣溫和外面的氣溫形成了強烈的反差,阿龍看著身上蓋著的毛毯,那似乎是顧姑娘的……
「顧姑娘……」阿水和大志走了出來一本正經的看著顧筠汝道:「你照顧阿龍一刻都沒得到休息,你先進山洞裡休息吧,山東外面就我們兩個輪流守著。」
「可是你們兩個行嗎?一到夜裡這溫度就降得更厲害了。」顧筠汝好歹也有幾顆丹藥保命,可是這兩個傢伙……
「你可別瞧不起我們男人,好歹我們也是爬山涉水了幾萬公里才來到了天山,我們的體力沒有你想像的那麼弱。」阿水和大志大言不慚地衝著他,笑嘻嘻地說道,顧筠汝點點頭便回到了山洞裡。
畫面一轉,姝兒與喜娘來到了閣樓,看著還沒有睜開眼睛的容臻,默默地嘆了一口氣。
「他到現在還沒有醒過來,這可如何是好?」
喜娘不安的在一旁走來走去,丫丫已經好多天都沒有看到娘親了,喝奶也總是吐,感覺這小傢伙也是個鬼靈精怪的,知道娘親可能去了什麼危險的地方,所以不吃飯。
「喜娘,這些天千萬不要放人進來打擾,其他的就順其自然吧。」姝兒唯一能夠做的就是等待,等待她能夠平安歸來。
「好……」喜娘默默地點了點頭,花間樓的生意也不如往常,倒也沒有那麼座無虛席,喬二也顯得無精打采的,都是因為顧筠汝突然離開,整個花間樓似乎都少了那麼幾分生氣。
紀衡坐在衙門的大堂里,看著幾個富人因為幾頭牛的事情開始大打出手,所以直接告上了衙門,處理的就是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
「你們幾個就不能互相謙讓一些嗎?非要這麼咄咄逼人又是為何?」紀衡處理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已經讓他精疲力竭,看到了姝兒走了過來,在他耳邊嘀咕了幾句,眼睛一亮。
「好,我知道了!」紀衡隨便處理了一下,立即下台,姝兒將他帶到容臻的房內,道:「姑姑吩咐過的,如果一旦察覺容臻的體溫有所下降,就必須讓一個內功高強的人士給他輸運內功,我想來想去也只有你符合了。」
「沒問題,這個交給我吧!」
紀衡二話不說將他扶了起來,坐在他的背後開始傳輸真氣,一團綠色的光亮在周圍閃動著。
天已經大亮,也不知道姑姑那邊究竟如何。姝兒打了個噴嚏,顧筠汝此時也清醒了過來,準備去叫阿水和大志這兩個傢伙進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