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比你一個人悶在那裡強。」知道紀衡什麼事兒都喜歡一個人扛著,有時候悶葫蘆的性格就連姝兒也耐他無用。
「好吧,最近我得到了消息,官匪勾結……我現在倒是有些頭疼,該如何處理好這件事情。」容臻聽了便要他繼續說出來,顧筠汝知道了,這又是到了男子討論朝政的時刻,便與姝兒給了一個眼色,兩人默契十足的到了外面。
「姝兒,你與紀衡感情如今越來越好,打算什麼時候再添個一兒半女,到時候你們兩個的感情可能會更好哦。」姝兒聽到她在一旁打趣,不悅的耷拉著腦袋道:「姑姑,你就莫要取笑我了,我這身子骨你也是知道的,骨髓病的疼痛一直會伴我到老,如果生兒育女的話,對我的考驗就會越來越……」
看著姝兒已經徹底絕望了,顧筠汝心裡頭也有些不是滋味兒,撫摸著她的肩膀道:「姝兒。有些時候我們可不能這麼悲觀,紀衡的意思,你問過了嗎?萬一他也想有一個自己的孩子呢。」
「我旁敲側聽打探過了,紀衡倒是沒什麼,不過爹娘他們一直希望我們能夠在今年……」
姝兒感到壓力倍增,所以如今留在蘄州城是最明智的決定了,總比好過,回去之後要被那些長輩們數落一番。
「原來是這樣,好吧,既然如此的話,那我就不再問你這些問題……」顧筠汝與她肩並著肩往前走去,發現一個小男孩鬼鬼祟祟地跟在一婦人的身後,趁其不備偷拿她的錢袋,顧筠汝當場就將那個第三隻手給抓獲。
「你怎麼幹起這樣的勾當來了?」顧筠汝不滿的衝著他挑了挑眉梢,小男孩兒啞口無言地望著她,那婦人也明白髮生了什麼,要把這小男孩押送到官府里去。
「這位大嬸兒,錢袋如今都已經找回了,你應該還有更重要的事情,是要去普吉寺上香吧,可千萬不要,因為今天的事情耽擱了你上香的好興致。」顧筠汝從她身上的味道就能夠聞得出來,早早就已經準備好了香紙那些東西。
這婦人脖子上還掛著佛珠,看起來對佛祖非常的虔誠。
「是……要不是姑娘提醒我還忘了,臭小子,今天就放過你一回!」那婦人臨走之前還不忘放著狠話,這小伙子倒好,還對著她的背影做了個鬼臉。
姝兒直接揪起了那小毛孩兒的耳朵,「你知道你剛剛乾了什麼事兒,做這種勾當是要被抓去官府吃牢飯的,你居然……」姝兒看著小男孩兒總算是知痛求饒,這才放下了手。
「我就是肚子有些餓,想偷些錢而已,這也沒什麼,再說了,他們的錢不也是從別人的身上壓迫來的嘛!」
這小男孩說的還一副理直氣壯的模樣,看來他還是真的不知道這件事情多麼的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