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他已經死了,據我所知,他將金毛熊的皮賣給皇家之後,沒想到那位尊貴的妃子卻因為渾身起了紅疹,所以懷疑這金毛熊的皮是含有毒性的,所以下令就將蘇三大叔和他那一回隊伍的人全部都射殺。」
「什麼這太荒唐了,豈有此理!」顧筠汝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恨不得趕回波斯一趟,雖然那只是一個很小的國度,但是那裡的人實在是太過粗暴野蠻。
「更荒唐的,不知道是誰泄露了消息,將帶人攻上了天山。」雪兒想到了那個恐怖的晚上,雪山上火光肆虐,第一次看到漫漫的雪地,居然會有這麼多的火光。
聽到雪兒說的這些,顧筠汝心中感慨萬千。
「雪兒,我真的不知道,去天山居然給你們帶來了這麼多的麻煩,可是我發誓我絕對沒有向任何人提起過關於天山的事情,除了這花間樓裡頭的人……」顧筠汝恨不得舉起手向她發誓,雪兒自然知道他沒有理由出賣,可是蘇三大叔那伙人就這樣白白的死了。
「那蘇三大叔又是怎麼回事?」雪兒極力忍著憤怒,顧筠汝也是一頭霧水,這裡頭還有許多事情沒有弄清楚。
「相公,你先迴避一下吧,雪兒姑娘不會傷害我的。」如果雪兒真的要傷害她的話,估計早就動手了,也不用等到此刻,顧筠汝看著容臻一臉忐忑擔憂的心情,給他使了個眼色。他這才慢慢的退出去,把空間留給了二人。
「雪兒這件事情我以人格的名義擔保!你若是不相信的話,那我把相公也搭上去,這件事情我真的沒不知道會到今天這種地步。」顧筠汝一臉懇切的望著她,雪兒深呼吸一口氣,顧筠汝看了一眼四周,她和雪狼如今的處境也不是怎麼好。
「這樣吧,為表誠意,你和雪狼暫且就在這裡住下。」顧筠汝想著總有撥開雲霧見日明的那一天,不如就等到那一天,等到真的將真相揭露出來的時候,雪兒自然會明白她的良苦用心。
顧筠汝帶著雪狼來到了後廂房,為它接上肋骨,給它用了麻沸散之後在給它的傷口上塗抹了一些藥物,「它需要好好休養八天左右才能夠下地走路。」雪兒看著奄奄一息的雪狼躺在草蓆子上面,心跟揪起來似的疼痛,站起身望著顧筠汝道:「這是我們第一次下山,我從不知道外面的世界人心竟然如此險惡。他們每一個人都想得到雪狼,我真的不知道剩餘的那些雪狼在天山上怎麼樣了,又或者是被那些人都抓走了……」
想到在天山上面發生的事情,雪兒就感到一陣後怕,果然族裡的長老說的沒錯,外面的人個個都想著爭名逐利,一看到那些有利於自己的眼睛就會變得通紅,如果真的要游在人世間的話,不學一些武功保身是不可能達到自己想要的目的。
回想到族裡的長老伯伯們,雪兒又忍不住傷感起來,顧筠汝拉著她那小巧如同蔥瓣一般的玉手,對著她真切的道:「雪兒你不用擔心,等我把蠱人的事情忙完之後,我一定會查出究竟是什麼人攻上去了天山,你放心吧,我會幫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