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姑姑有這麼難喝嗎?」姝兒慢吞吞的地上一杯清茶,顧筠汝趕忙漱了漱口,她這輩子可沒喝過這麼難喝的紅棗燉豌豆。
「姑姑做錯了什麼?你直接告訴姑姑就行了為什麼要用這樣的法子折磨我?」顧筠汝哭笑不得的看著姝兒,那一鍋子的紅棗煮豌豆都成了鍋炭似的。
「阿……我的湯,我可是辛辛苦苦準備的這些調料的,而且也根據食譜上面的步驟全部都記清楚了,還煮了半個多時辰,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啊?」姝兒撓了撓頭,絞盡腦汁也想不明白究竟錯在了什麼地方。
身側的雪兒倒是一眼就看出了問題所在。
「你是不是把火弄大了?」
「阿……好像是啊好好的一道紅棗煮豌豆就被我這麼給毀了。」姝兒欲哭無淚地拍了拍腦袋,莫非她真的是蠢到家了?這麼簡單的一道紅棗煮碗豆都給弄毀了。
「這紅棗煮豌豆需要文火煮半個時辰左右就可以了,補氣血,美容養顏,面色無華等症狀,好像不太適用你的相公吧。」顧筠汝一眼就看出這明顯就是姝兒的私心,想要美容養顏,所以才煮的這道紅棗煮碗豆。
「是啊……姑姑你知道的話就別這麼直戳戳的拆穿我。」姝兒難過的頭朝下,顧筠汝哭笑不得的搖了搖頭。
來到紀衡的房間,發現他已經可以下地走路了,臉上的那些毒瘡也都消失不見,看來這段日子調養的不錯。
「王妃……」
「都說過了不要叫我什麼王妃,叫我姑姑。」顧筠汝看著紀衡還是一副客客氣氣的模樣,一點長進都沒有。
「是……姑姑。」紀衡也是非常的難為情,他和顧筠汝明明就沒有相差多少歲,卻要叫他姑姑。
雪兒已經對這幫人的身份沒有任何的異議了,所以在聽到紀衡叫她王妃的時候,也並沒有感到奇怪。
「對了……姑父他,有沒有查到那伙人的身份?」紀衡徹夜難以安眠,都在想這件事情,這件事情給蘄州城帶來了難以想像的災難,顧筠汝抿了抿唇瓣,一臉無奈的搖了搖頭。
「暫時還沒有發現那伙人的身份,不過我覺得他們不可能會善罷甘休,關於蠱人,我已經開始做解藥了。」顧筠汝將新進展告訴紀衡,為的也是讓他放寬心。
就在此時,姝兒端來了一碗紅棗燉豌豆放在桌邊,「這是我剛剛煮好的,相公,你嘗一嘗吧,看看味道怎麼樣。」顧筠汝和雪兒相視一望,看來姝兒今天是不打算放過紀,的紀衡的命也真夠苦的,這身子剛有些起色,就要被她這樣虐待。
眼睜睜的看著紀衡將那碗紅棗燉豌豆給喝進去過,感到胃裡都開始翻湧起來,也不知為什麼,那豌豆湯的味道聞起來就像是河裡頭的臭水溝……
「雪兒,我突然發現酒樓還有事情沒有完成,咱們還是趕緊回去吧。」顧筠汝只想趕緊離開這個地方,雪兒也是後知後覺,這才慢吞吞地跟著她離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