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筠汝看著一臉神氣的湘平,生怕她辦錯了事情。
「你叫什麼名字?」湘平頤指氣使的走到了男人的面前,男人則是冷酷到底,抱著手中的劍,「丁寧。」
「丁寧啊,好啊,剛剛東家已經跟我說過,這道糖醋魚呢,三兩銀子的確是有些過分,可是你剛剛對我大不敬了,男女授受不親我可以去告你非禮的。
所以剩下來的二兩銀子就當做是對我的補償費用吧。」丁寧聽到這,臉色氣的鐵青,還從未見過這麼尖牙嘴利的女子,對她倒是刮目相看。
「看什麼看啊,還想娶我嗎?今天你要是不把三兩銀子留下的話,那看看那邊,咱們花間樓赫赫有名的打手,便看他只有一隻胳膊,但是他一根小拇指就能夠把你撂倒在地。」
聽到湘平這麼一說,丁寧倒是對一旁的容臻感興趣,容臻不知道為何被湘平這麼平白無故的提及,還要裝作很神氣的樣子,只好配合挺直了胸脯,想要以氣勢上來震懾來人。
顧筠汝哭笑不得的看著湘平,還是難得看到她這麼喜歡整蠱別人,不過這個江湖怪客看起來好像也是一身武功傍身的模樣。
耳丁寧聽到湘平說的話之後,非常想和容臻較量一番,沒想到事態升級,顧筠汝嗔怪的走到湘平的身邊道:「都怪你,把這個傢伙的攻擊性給挑起來了,要是出了事怎麼辦?!」
「放心吧,義兄的對手到現在還沒出生呢,他一個小小的江湖劍客而已,能厲害到哪裡去呢?」湘平做了幾塊桂花糕放在一旁,來到後院兒看著他們準備開始單挑,容臻也不知為何莫名其妙的被捲入了這場紛爭。
「承讓。」
容臻單手沒有拿任何的武器,丁寧為了表示公平,也把隨身攜帶的配劍扔在一旁,兩人就這樣赤手空拳的搏鬥起來,顧筠汝在一旁看的是膽戰心驚,發現這個年輕的小伙子拳腳非常的快速,好像還會分身。
「好厲害呀,義兄快點打他!」湘平活脫脫的像是看好戲的吃瓜群眾,拿著糕點和茶水在一旁樂此不疲的觀察起來,顧筠汝緊張的眉頭都快挑到了腦門上。
「小心阿義兄。」湘平激動的手舞足蹈起來,這二人在後院打的不可開交,喬二和麻子在廚房裡忙的是神魂顛倒,趕忙拉著湘平到了廚房,而這兩人過了半盞茶的時間,也總算是分出了勝負。
「相公你沒事吧,這個後生好生厲害,好像能夠見招拆招,而且還知道你將使用什麼樣的招數。」顧筠汝壓低了聲音,拿著帕子輕輕擦拭著他額頭上的熱汗,這還是頭一次看到相公如此酣暢淋漓的模樣,看來真的是棋逢對手,能夠遇到對手真的是一件值得開心的事情。
「沒錯,這個年輕人是難得一見的習武奇才,如果把他留在花間樓的話,日後一定有益處!」容臻只不過是怕這個丁寧走上了歪魔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