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寧的臉色變得很難看,容臻站起身道:「夠了湘平,你趕緊回到廚房去吧。」
「切,我說的是實話而已,實話還不讓人說了。」湘平鬼靈精怪地衝著丁寧吐了吐舌頭,抱著托盤迴到廚房,喬二和麻子也在看著好戲,看到湘平姑娘回來了之後裝模作樣地幹著事兒。
「其實那位姑娘說的也不錯,我學一生武藝,拜了不少師傅,但從未想過要做什麼大事,容兄能夠看得起我,丁某人真的十分感激,可是丁某人知道志向遠不止於此,恐怕無法如容兄所願。」
「既如此,那容某也不再強人所難了。」容臻知道丁寧的志向不在這裡,但並不妨礙對他的敬佩,還是舉上了酒杯一飲而盡。
湘平在廚房裡碎碎念著,一邊切著蔥花,切著切著,不小心切到了手,喬二走了過來見她如此不小心弄了一些藥膏給她包紮上。
「我說你在廚房裡可從來沒有這樣的失誤,今天是怎麼了?心不在焉的。」
「沒什麼,就是覺得心裡怪怪的,身邊的人個個都成雙成對了,唯獨我一個可能馬上就要孤獨終老了……」湘平忽然變得感傷了起來,喬二衝著她嘿嘿笑著道:「要不咱倆湊合湊合吧,我雖然比你大了九歲,但是我夠體貼。」
「呸呸呸,你這就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我湘平才不會找一個廚子嫁了呢,我要的意中人再怎麼說也得是一個武林高手,有著俠肝義膽,像義兄那樣。」
「說到底你還是對容兄弟放不下唄。」喬二的表情變得沮喪了起來,無論他怎麼打動湘平都是不可能的。
「誰說的,他是我義兄,我怎麼可能會對他有非分之想,你以後再跟我說這些話的話,我可真的要生氣了!」湘平對著他說著氣話,轉身便回到了後院,將廚房這麼大的一個地方送給了他。
喬二看著她氣呼呼的背影,倍感落寞地搖了搖頭。顧筠汝一走進來就看到喬二一臉惆悵的樣子,還以為是東方夜課堂出了什麼問題,便走上前以東家的身份,想要開導開導員工。
「怎麼了?喬二,是不是這段日子喜娘懷有了生命,把你累得夠嗆啊。」顧筠汝幽默風趣的對著他調笑了兩聲,見他一本正經的模樣,便知道現在可不是個說笑的好時候。
「東家你就莫要取笑我了……」
「怎麼啦?是不是湘平又說了什麼讓你不高興的話,她那個丫頭人就是這樣的,你可千萬不要把她的話放在心上。」顧筠汝鄭重其事地安慰著他,沒想到並沒有起到作用。
丁寧就這麼走了,容臻還是有些依依不捨的將他送到了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