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衡倒是做的有模有樣的,沒想到他在廚藝方面還是有些天賦的,湘平則是對他刮目相看。
「湘平師傅,你嘗嘗我做的這些東西怎麼樣?!」紀衡放上了一幅筷子相平,一臉老成的嘗了幾塊,滿意的點點頭道:「不錯,你在掌握火候方面比平常沒有下過廚藝的人要多了幾分經驗。
看來你對廚藝知識也並不是一竅不通啊!」湘平還是第一次看到有個男子對做菜這麼有追求的,可以說是孜孜不倦。
「有師傅的誇讚,我就放心多了。」
「哎,可是你可不要驕傲自滿啊,這幾道素菜你做的不錯,但是葷菜方面還是有些講究的,看到你和姝兒姑娘情比金堅的模樣,我真是羨慕死了。」紀衡解下圍裙,聽她這麼一說,似乎是有一通抱怨和挖苦沒有說出來。
「湘平姑娘為何不這麼說,如果你把眼光放低一些,想必也是有不少人想追求於你的。」
「我為什麼要放低自己的眼光啊,無論如何我都得找到一個像義兄那樣的人,能夠頂天立地,不管他是缺胳膊還是少腿的,我都願意伺候他,只可惜這個世上再也沒有像一生那麼英勇神武的人了!」
湘平念念有詞的坐在一旁,一想到這件事情,她的表情就會變得柔軟起來,和平時那個叱吒在廚房裡頭的湘平倒是有些不同了,看來在堅硬的女子在感情的面前還是柔軟的跟雲泥一般讓人忍不住呵護。
「我在軍營里倒是有幾個結交不錯的兄弟們,如果您感興趣的話,我可以將他們引薦給你,他們鎮守沙場也有些時日了,我覺得也算是義薄雲天吧。」
紀衡對他們的評價十分的客觀,而且模樣也不錯,家世也良好,在軍中還立了不錯的功。
「算了吧,別人介紹的我才不感興趣呢,我又不像是小魚那麼隨便的人,梁旭和我之前的確是有婚約,可是我跟他之間根本就不來電。」湘平說著說著又將這鍋扔到了小魚的身上。
看著她這麼清高的模樣,紀衡哭笑不得道:「你呀,就是不願意放下底線,若是放下底線的話,這日子過得可比你現在好多了。」
「可能我活該一輩子孤獨終老吧,我今天跟你說的話,你可不是跟別人透露出去,明白了嗎?」
湘平很少和別人說起她的心事,只有在特殊的情況之下才會敞開心扉聊了起來,沒想到和紀衡居然還有這樣的心有靈犀,不禁望著他道:「那在姝兒之前,有沒有什麼讓你特別著迷的女子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