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雪兒以為二人都已經走遠了之後,轉過身一看,沒想到一個穿著銀白色長袍的男人立在了面前。「你是從什麼地方進來的?」雪兒看著面前的男人,臉上帶著絲絲冷笑,讓人感覺他目空一切。
「不用害怕,我不會傷害你的。」男人氣質優雅,腰間上掛著白玉玲瓏腰佩,容貌俊美非凡,雪兒忽然聯想到了台上的姬蘅,和他的身材是一模一樣的。
「你就是那個青蒼派的姬蘅,你怎麼敢出現在這裡?」雪兒望著這身影,他的肌膚上隱隱有光澤流動,眼裡滿是含笑,可是這笑讓人覺得詭異,邪肆中還透著一分溫暖。
「雪兒姑娘可真是出了名的聰明玲瓏。」姬蘅望著她似笑非笑,更讓人覺得詭異了。
「這裡不歡迎你,你到底要做什麼?」雪兒警惕地望著面前的姬蘅,沒想到面具下的他已經超越了世俗的美態,特別是那件白色的銀袍,以及難以用時間的言辭來形容他。
那張俊美無鑄的臉上帶著淡淡的不悅,他起身,來到了雪兒的身邊。
雪兒感到一股英氣壓迫,向後猛地退了一步,卻沒想到姬蘅直接伸手將她攬在了懷裡,姬蘅那雙嫵媚的丹鳳眼就這樣定定的打量她,嘴裡說著:「像啊,真像啊!」
雪兒不明所以,伸手將他推開,有些煩躁地望著他,「放蕩,沒想到你居然還是一個流氓,大半夜的闖進女兒家的閨房不說,還毛手毛腳的,信不信我現在就讓容大哥下來收拾你?」
「別著急啊,我的好妹妹,我說了我今天過來呢,不是為了傷害你,而是想為你借一樣東西。」這姬蘅雖然生的俊俏,但是臉上的表情卻千變萬化,讓人摸不著頭腦。
誰知道眼前的這個男人究竟在想著什麼?雪兒下意識的拒絕,並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無論如何,半夜裡在女兒家的閨房裡談這個有些不妥,還請公子先行離去吧。」雪兒傲慢地挺起了胸脯,那雙清澈明亮的瞳孔充滿了不屑和冷淡。
還從未和一個男子半夜單獨相處,這氣氛升溫了,讓她覺得非常的詭異,是一種說不出來的詭異,姬蘅打量著她。並非是對他有什麼非分之想,只不過她和雪玲瓏的確長得有七分相似,特別是她那一張瓜子臉,俏麗若三春之桃,清素若九秋之菊。
只不過她和玲瓏之間,清冷高傲的氣質有所不同,她的身上帶著一股嬌柔之美,而玲瓏時刻把殺氣藏在眼底。
「你不用這麼著急的就把我趕走吧,我還沒說我要問你些什麼東西呢。」姬蘅說著話又坐在了她那大床上,細察她那張冷艷無瑕的臉,沒想到就連生氣出門時的表情都和玲瓏一模一樣。
雪兒深呼吸一口氣,若這個男人想要對她做些什麼的話,恐怕早就做了,坐在一旁,柳眉輕輕揚起望著他,「你想要問我借什麼?」
「我想把那隻雪狼借走,不知道雪兒姑娘肯不肯。」雪兒聽到這兒,猛地一站起來。
「休想!雪狼和我形影不離,你休想將雪狼帶走。」空氣乍被凝滯似的,姬蘅笑了笑望著她,「你先別這麼著急嘛,我還沒有說出來,我要借雪狼去幹什麼。」
「不管你是幹什麼,但是我這裡都不歡迎你,你趕緊走吧。」雪兒已經將話說得非常明白了,若是這位公子在不領情的話,她也沒有辦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