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好幾次都走火入魔,幸虧姬蘅救了她,姬蘅和掌門是她活在這個世上唯一的支撐,如果不是他們的話,恐怕他早就已經死了一千次,一萬次,姐妹二人的命運迥然不同,都是因為環境而造成的。
雪兒看著雪玲瓏,拉著她的手道:「玲瓏,不管之前經歷了什麼,但我永遠都是你的姐姐,不管你認不認我,但是我的心裡頭都有你這個妹妹。
天山所有的人都已經滅了,包括待我如同生身父母的族長和長老們,如今陪伴我的只有雪狼,可是你還有師傅,還有姬蘅。」
雪狼仿佛聽到了主人叫它的名字,配合的揚起了脖子,這一可愛的舉動倒是讓雪玲瓏的心都化了,雪玲瓏慢慢抽回了手去轉過身表情如冰,還是一如既往的冷淡。
「我從沒有想過我還有一個姐姐,雖然我一早就已經調查清楚了,但是很抱歉,我還沒有準備好,這段日子把你扣在山上,只是為了不讓你回去和容臻透露我們的下落而已。」
雪玲瓏嘴上雖然這樣說,但是彼此心裡都明白究竟是為了什麼,他們也並沒有傷害常風,更沒有傷害王妃,這一點就已經讓雪兒很是感動。
她走到了雪玲瓏的面前,望著她這個嘴硬心軟的妹妹,哭笑不得的道:「好好好,我還應該感謝你,不是嗎?不過青蒼山的掌門既然和朝廷已經達成了協議,你們就不必擔心,改日有空的話我們再去花間樓好好飽餐一頓吧。」
「嗯……」
不遠處的姬蘅看到這一幕眼裡頗是欣慰,總算是看到了雪玲瓏柔情的一面,他這個師妹可向來都都是軟硬不吃。
三日過去了,紀衡準備回京向聖上交代,在蘄州城發生了種種,容臻這次也算是立了大功,但是賞賜對他來說已經不算什麼,而是一早就來到了城門外,準備迎接沈傲君安安還有歡歡。
「娘!我們都好久都沒有見到乾爹和乾娘了。」歡歡依偎在沈傲君的肩頭,小丫頭的梨窩鑲嵌在嘴角邊顯得靈動。穿著一襲素腰的滾雪細沙襯底的席地長裙,十分的惹人注目,精巧動人的鎖骨不偏不倚地露了出來,那絲綢般柔滑的秀髮紮成了兩個小包子的髮髻,看起來靈巧極了。
看著一路上一言不發的沈重安,輕輕踩了踩他的腳尖,道:「哥哥你怎麼不說話呀?馬上就要見到乾爹乾娘了,難道你不高興嗎?」
沈重安總是一幅少年老成的模樣,沈傲君已經習慣了,那素雅的臉上帶著一絲淺淡的笑意,如今安兒也快到了弱冠之年,一身藍色的錦袍,讓人覺得他目空一切。
似墨染的髮絲在烈風的吹拂下飛舞著,沈重安緩緩的睜開眼睛,看著一路上都在絮絮叨叨的沈重歡,忍不住皺了皺眉。
「你怎麼那麼多話?」
聽到哥哥居然敢這樣說她,那櫻花一般的小嘴不悅的抿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