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四娘驚叫一聲差點昏死過去,劉二的死狀慘不忍睹,沈重歡害怕地眨了眨眼睛,迅速躲到了門口。沈重安則是機智又冷靜的走上前探了一下他的鼻息,果然已經死了,不過劉二是被人活活勒死的,脖子上還有烏紫的淤痕,鼻孔里好像被人塞了什麼東西,原來是石頭,看來就是在門口撿的石頭。
「死人啦,死人啦。」李四娘扶著胸口臉色發白,視線好像重影模糊一般。沈重安喚了好幾聲,李四娘才戰戰兢兢的走進了屋子,「官爺你有什麼吩咐嗎?」
李四娘害怕的低著頭,不敢去看劉二的屍體,今天晚上恐怕又是得做噩夢。沈重安看著面前的李四娘道:「幾天前你有沒有聽到他屋子裡頭有沒有鬧出什麼動靜?」李四娘眼珠子咕嚕嚕一轉,搖了搖頭道:「就在兩天前吧,我好像聽到了劉二喝酒打破碗筷的聲音,我就鬱悶的嘟囔了兩句就繼續睡過去了,沒想到他……他居然死了……」
李四娘聲音發顫,渾身直哆嗦,不敢去看劉二的屍體,沈重安看著屋子裡頭的跡象,根本就沒有打鬥的痕跡,所以他斷定當日來找劉二的肯定是熟人。
而且這門也沒有被打開的痕跡,看來是劉二誤以為家中沒人,所以直接關上了門,可沒想到那人已經埋伏在他家很久了,所以那人在殺了劉二之後直接從窗戶跳了出去,看著面前害怕到顫抖的李四娘走上前去問道:「劉二和什麼人平時有過節呢?」
「要說有過節的話,整個村子的人都跟他有過節,劉二這個人平時里就齷齪下流,想殺他的人很多呢。」李四娘弱弱地說出後面的這句話,迅速的低著頭。
這心虛的表情很快就被沈重安捕捉到眼底,「所以說你也有殺他的動機,對嗎?」
「我……官爺我只是個小女子,平時都被劉二欺負慣了,我怎麼會殺他,再說了,你剛剛不是說她是被人勒死的嗎?我哪裡有這麼大的力氣去勒一個男人呀!」
李四娘深呼吸了一口氣,心裡頭直打鼓,只想趕緊離開這個晦氣的地方。沈重歡湊到了沈重安的面前道:「好了好了,沒看到她害怕嗎?劉二肯定不是她殺的,她哪有那麼大的力氣啊。」
「說的有道理,不過李四娘這裡怎麼會有你掉下來的髮簪呢?」
沈重安不過只是試探她一句,沒想到李四娘露出了馬腳,趕忙搖了搖頭道:「我那天沒帶髮簪!這個髮簪肯定不是我的!」
「………」沈重歡輕輕捂著鼻子,事情很快就已經有了眉目,沈重安讓人將李四娘帶回了衙門開始審案,紀衡不在,就由容臻暫時來替他斷案,坐到了椅子上,在大廳的正中央看著面前跪著的這個婦人,瑟瑟發抖,頭髮凌亂。
「來者何人,報上名來!」容臻虎目注視著面前的婦人,面露威嚴。
「回官老爺的話,民女名叫李四娘……」李四娘瑟瑟發抖,語氣弱如蚊蠅一般。
「是不是你殺了劉二又是怎麼殺了劉二的?」
容臻一臉威風凜凜地看著跪著的李四娘,李四娘抬頭眼中滿含淚水,搖了搖頭道:「名女冤枉啊,劉二不是民女殺的,是……是王大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