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平,如果你還沒想好的話,這件事情且暫時放一放吧,這樣對你對喬二都有好處。」顧筠汝柳眉一揚,實在是不忍心看到她百般為難的模樣,既然不喜歡的話,就要對彼此有個交代,而不是硬著頭皮。
「顧姐姐,你說的這些話我都知道,可是做起來實在是太難了,如今我已經不是那個什麼十五六歲的天真少女……」湘平對命運已經感到了深深的絕望,也不奢望能夠出現什麼真命天子,那不過都是說書的胡謅的而已。
「湘平,我尊重你的選擇,既然你已經想好走這條路了,就要一直走下去,半路反悔的話才是最重大的打擊,喬二對你也算是真心真意,你不如就給他一個機會,如果你還是覺得心裡難受的話,不如就將話跟他說清楚,長痛不如短痛明白了嗎。」
顧筠汝從未想過,居然做起她的心理疏導,很有可能是因為婚前恐懼症,不過就連湘平都無法確定對喬二是否用心,倒是喬二那邊樂得歡天喜地的,拉著容臻又小喝了幾杯。
「容大哥,我真是沒想到我喬二這輩子還能娶到賢妻,而且還是湘平姑娘,一想到這個我樂的都快忘了今天要做些什麼!」喬二嘿嘿地笑著,拿著酒杯一飲而盡,看得出來,他今天的面色不錯,容光煥發,光彩照人。
「你少喝點,明日還要置辦新婚用的東西,對了,你們成婚之後打算住在什麼地方?」容臻看著喬二這麼興高采烈的模樣,並問了出來,喬二想了想,這件事情還真不在他的考慮範圍之內。
湘平家底豐厚,而且宅子在名下不下十處,而他嘛,什麼都沒有,不過就是這段時間辦了那個東方夜課堂,得了不少的教課費。
「容大哥,你可算是提醒我了,我到現在還沒有想好我們新婚的地方該住在哪裡,不過湘平說她懷念老宅子,想讓我們繼續跟他爺爺住在一起,到時候我可能就得離開花間樓了。」
容臻察覺到氣氛似乎又變得凝重了起來,湘平還是很念舊的一個人。
「容大哥,你覺得我和相平成婚之後能幸福嗎?」喬二喝得醉醺醺的,開始說起了胡話,雙眼迷離,臉頰通紅。
「為什麼這麼問?」容臻不覺得看著喬二,也不知道是不是湘平給他傳達了什麼信號,喬二拍了拍胸脯道:「我總覺得湘平對我,根本就不及她對你一半好,有時候我真是嫉妒你,羨慕你!
湘平,有時候山上去采一些食材和藥物,都不願意叫上我,我只是想靜靜的守在他身邊!」喬二暈乎乎的說著,又灌了一口酒,直接一頭栽到桌上,顧筠汝推開門走進來的時候就聞到了一股酒氣撲面而來,鬱悶地皺著眉梢道:「相公你是不是又喝酒了?」
「我沒有喝酒,倒是喬二喝的個爛醉,我找人將他抬下去。」容臻說罷便起身,喬二被送走之後,顧筠汝坐在梳妝鏡前看著那隻碧玉簪子,已經很久沒有戴在頭上了,自從成為這花間樓的掌柜的以來,她每天雷厲風行去教訓員工,培訓人才,忙得不可開交。
「娘子,你又在發神想什麼呢?」容臻轉身關上房門,緩步走到她的身邊坐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