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有個男子剛入住客棧的第一天就去偷看孫二娘洗澡,後來被眾多武林人士圍起來暴打了一頓,那人就跳窗逃走了,那個人就是雲端。」雪兒看著容臻,二人對上眼神,容臻點點頭示意,雪兒的記憶力果然驚人,而那天發生的事情雖然在他的腦中有些模糊了,但是雲端這個名字還是非常好記的。
「我以為是誰呀,原來就是一個登徒子嘛,不過一般人看到雪玲瓏不都是嚇得聞風喪膽的,為什麼雪玲瓏會如此害怕這個男人呢?」顧筠汝有些琢磨不透,摸了摸下巴,雪玲瓏的性格是色厲內荏,也就是俗話所說的外強內柔。
因為雪玲瓏童年生活的原因,所以她必須要將自己武裝起來,讓所有人都感到害怕,這也屬於一個人太過弱小才會故意裝的強大的樣子。
而雪兒則和雪玲瓏的性格迥然不同,兩姐妹是屬於不同性格的。顧筠汝撓了撓頭想不出頭緒。
姬蘅拍了拍桌就準備提著劍出發去找雪玲瓏,雪兒趕緊湊上前去,「讓我戴著雪狼一起吧,說不定能夠找到玲瓏。」姬蘅點點頭,二人就先離開了花間樓。
幾人剛走不久,沈傲君和沈重歡從屋子裡走了出來,剛剛那麼熱鬧,他們二人在屋子裡頭也不知道說著什麼悄悄話。
沈傲君走上前來望著顧筠汝道:「筠汝,我們在花間樓住的也有一段時間了,我們想著是時候該回去了,因為阿昭給大理寺送了一封信,說是要讓重安在那裡好好學習學習查案,再過幾年說不定就能為當地的知府效勞了。」
顧筠汝眉開眼笑地看著容臻,輕輕的拍打了一下他的胳膊,「好啊,你為安兒安排好前途了,也不早早告訴我一聲,對了,那歡兒有沒有和那宇文懷見上一面呢?」顧筠汝嬉皮笑臉的看著沈傲君,坐在了桌邊,拉著他的手。
沈傲君搖了搖頭道:「暫時還沒有呢,但是婚約已經定下了,宇文璞也派人送來了書信,說是知道我們歡兒知書達理家教也不錯,十分樂意湊出一個時間,讓他們見上一面。」
「這是自然,能夠娶到我們歡兒,那可是他們的福氣!」顧筠汝眉開眼笑的說著,沒想到匆匆一聚又要別離,心裡頭別提多麼惆悵了。看著一旁天真爛漫的沈重歡,走上前去摸了摸她的後腦勺。
「這株花是乾娘親自做的,之前一直沒有時間,將你怠慢了,你以後若是去京城了,我可得喝喝我們歡兒的喜酒才是。」沈重歡聽到這臉刷的一下就紅了,嬌羞的低著頭。
「乾娘你說什麼呢?歡兒今年不過才十四歲等到丫丫及笄了的時候我會再過來看乾娘的。」
歡兒油嘴滑舌,那張嘴可真是說不過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