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你走了我怎麼活呀?」容芳哭得泣不成聲,眼淚鼻涕都落了下來。
顧筠汝看著身後的容臻大步走了進來,慢慢踱步來到他的身邊。
「剛剛斷的氣,才吃完的藥。」顧筠汝吐露出無奈的語氣,容臻安撫的揉了揉她的肩膀。
「老爺老爺……」容芳顫抖著嬌軀,哭的那叫一個愁斷腸,惹人心疼。
「好了,別哭了,逝者已矣……」顧筠汝看著她賣力哭的模樣,哪裡像是真正心疼的樣子,反倒見她眉梢眼尾流露出了喜悅和輕鬆的神情,這很顯然的是在高興唐召死的早。
不過唐召一死,這唐府啊,也就亂了套,唐氏宗族一共有幾百號人,各族的長老都想得到宗主的位置,而偏偏恰巧這個時候溫六小姐不見了。
唐府開始大張旗鼓的張羅著喪事,顧筠汝穿上一件素白的衣衫,一朵小雛菊插在了髮髻的兩側。
「這都兩天過去了,還是沒有見到溫馨的影子,她會不會是遇到什麼不測,又或者是她的競爭對手暗中已經將她解決了呢??」顧筠汝越來越感覺到不安,按照溫馨的脾氣不會一聲不吭的就走,很有可能是遇到了大事兒。
容臻轉身坐到她的身側,濃眉一揚道:「說來也奇怪,就連大夫人和她身邊的貼身婢女一同消失了,雖然捲走了一些金銀細軟,但是最值錢的東西還是大夫人枕頭底下的那一對金樽菩薩像,如果大夫人真的是臨時拋棄了唐府一切的話,那尊金菩薩像不可能不會帶走的。」
這幾天姬蘅很容臻一直不留餘力地在那裡查找著溫馨的下落,順便也打探了大夫人,他們兩個人消失的時間格外的吻合,所以二人斷定這其中一定有什麼聯繫。
「會不會是有人故意將他們全部都擄走了,不過說來也奇怪,沒有人看到他一個人出去,也沒有人看到溫馨出去,說明他們應該還在享福,有可能已經成為屍體了……」顧筠汝想到這個結論,感到後脊樑一陣發冷,好像是窗戶門沒有關緊。
而這時唐世勛到了門內,顧筠汝嚇了一跳。
「唐二爺何時來到門外的?」
顧筠汝眨巴眨巴星星眼,祈禱著他不要聽到他們二人剛剛說的話。
「也就剛來,怎麼了?王爺和王妃是在商量著什麼這樣的事情嗎?」
「沒有沒有,我們只是在討論著唐大人的喪事具體的怎麼辦法,對了,唐大人認識毒蠱王,想必唐二爺應該也有所耳聞吧?」顧筠汝盼著望著他,如今兩個重要的線索都斷了,希望能夠在唐世勛身上找到一點點的線索,唐世勛不解道:「王妃和王爺為何要去找毒蠱王,他那個人脾氣性格可是怪極了。」
容臻眉梢一動看著唐世勛道:「你知道毒蠱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