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我們要兩間上等的客房!」顧筠汝拿出了幾個碎銀子,那小二看到這碎銀子皺了皺眉道:「不好意思客官,我們這裡不用這樣的錢。」
「什麼!不用?」顧筠汝一臉茫然地看著身側的容臻,這大齊統治邊疆國土都多少年了,居然還有人不收銀錢的!
容臻看到附近有一個客人在買單的時候用的是一種用銀銅打造的貨幣,這種不像是他們用的這些錢財,好奇地看著那掌柜的道:「你們這裡的規矩都是如此的嗎?」
那掌柜的殷勤的笑了笑,點點頭道:「那是自然,我們這裡傳承了好幾十年了,所以啊我們這裡只收這樣子的。」
那掌柜的將那長長方方的鐵塊拿出來給他們看,顧筠汝看到這裡不屑的撇了撇嘴角,滿目都是傲然和不羈。「我說掌柜的,這哪裡有我們手中的碎銀子值錢啊,我說你也太不識貨了吧!」
「哎,你這姑娘怎得如此蠻橫,反正我這裡的規矩就是如此,你們再往前走,更是到了那普蘭縣的時候,規矩更是如此。不管你們是從哪裡來的,都得遵守我們這邊的規矩!」那掌柜的可以說是寧折不彎,非要收這樣的錢財。
顧筠汝總算是碰到了死敵了,看向了身旁的二人,都是愁眉不展的模樣,看來這種貨幣是在這裡用不出去,幾人只能先去別的地方試一試,沒想到都是吃了憋。
眼瞅著天就要黑了,那兩匹馬也是餓的不行,顧筠汝一臉疲憊地坐到了樹樁邊上,靠著摸了摸快要前胸貼後背的肚子道:「要不我們還是隨便找個義樁將就著歇一個晚上算了。
那些人不接待我們就不接待我們唄,反正也不是沒有野外生存過。」顧筠汝想了想那些年的野外生存經驗,倒是可以派上一點用場,可問題是他們現在連打獵的力氣都沒有,再說了,這片樹林看起來光禿禿的,不像是有那些獵物的地方。
姬蘅和容臻還在想著剛剛那掌柜的所說的問題,若是再往前走都得用那種像銅塊一般的貨幣的話,那他們身上帶的碎銀子就派不上用場了。
「我說你們在想什麼呢?不會還在想剛剛那掌柜的說的話吧!」顧筠汝看到二人總算是一左一右的坐下,心裡頭鬆了口氣,容臻將包袱裡面僅剩的一塊餅拿了出來,這餅跟在他們的身後都快化成泥兒了。
「你吃吧,我們還有些體力。」容臻心疼的看著顧筠汝,不希望她一路上都是怨聲載道的。
「你也吃一口吧。」顧筠汝心疼極了容臻,雖然他一路上一字不吭,但是她清楚的明白這兩個大男人是頂了多大的壓力的,而且他們一路上也沒看到清澈的小河,都是一些被污染過的水源,這附近的居民可真是奇怪。
「我們到底來了什麼鬼地方?」顧筠汝百思不得其解地看著容臻和姬蘅,姬蘅掏出了那羊皮小冊子,上面清晰地標出了他們所在的地方是屬於苗疆一類的偏遠地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