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脊背恰又撞在桌角上,疼得他闷哼一声,额上的冷汗都下来了。
“撞一下桌角哪有那么疼……”
陆锦棠忽然想起在林中,他抱着自己跳下疯马之时,就是用脊背做了缓冲。
她微微皱眉抿住嘴,不再说话。
她口中除了血腥味儿,还有浓郁的酒味儿。
“你喝了多少酒?我没有告诉过你,治疗期间,忌酒,忌辛辣吗?”陆锦棠有些生气,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
不遵医嘱的人多了,哪次她也没有生过气呀?
秦云璋坐在地上,垂着眼眸,并不作声。
“你……你若再不遵医嘱,就不用找我医治了,你的病,我治不了!”陆锦棠见他不说话,更为生气。
哪知原本坐着一声不吭的秦云璋,闻言,立时就从地上起来,甩袖便走,头也不回。
“你站住!”陆锦棠开口之后又后悔了,让他站住,说什么呢?
秦云璋这会儿倒是听话,站在月光恬淡的窗口,一动不动。
“你……你背上的伤怎么样?”陆锦棠低声问道。
“没事。”他闷闷的说。
陆锦棠皱眉,“让我检查一下。”
“不用。”
正文 062 怎么是她?
陆锦棠皱眉,“让我检查一下。”
“不用。”
“我是大夫,我说了算!”陆锦棠上前扯过他的衣袖。
秦云璋回头看她,任凭她解开他的腰带,剥去他的上衣。
他脊背上当真伤的不轻,已经上过药了,可还有血从白色的纱布里渗出。
定是刚才磕在桌角上,把伤口又给撞裂了。
“伤得这么重……”陆锦棠讶然,她以为最多只是淤青而已……没想到……这是撞在石头的棱角上了。
“伤到骨头没有?”她仰脸问他。
“你为什么要替李元鹤求情?”秦云璋却是阴沉沉的问。
“什么?”陆锦棠一愣。
“你是不是喜欢他?觉得他公子如玉,温润有才华,又仪表堂堂……”秦云璋暗沉沉的眼眸里涌动着莫名的情绪。
陆锦棠摇摇头,“我和他不熟。”
“那为什么他替他说话?”秦云璋喝醉了竟像个孩子一样,纠缠这个问题不放。
“那不过是礼节而已,难道让堂堂公主嫡子,因为我挨打吗?”陆锦棠端正了脸色,“对了,你打了李元鹤,公主和李驸马不会记恨你么?会不会报复?”
“反正我也没几天好活了,还怕他们?”秦云璋语气不屑。
陆锦棠却又怒了,“倘若你就是这么想的,那我想医治也不必继续了,不过是浪费你我彼此的时间罢了!没有求生意志的病人,我不接诊!”
秦云璋看她生气的样子,忽而笑了起来。
他伸手把她揽进怀里,抱的紧紧的,他的下巴摩挲着她的头顶,“你在担心我是不是?”
陆锦棠心头一跳,是么?也许,是吧……
“你是在意我的,对不对?”秦云璋轻笑,“放心,我会送赔礼过去,我的脾气就是这样,他若不心虚,也不会白白挨了鞭子。”
他没穿上衣,手臂和胸前的肌肉特别结实,莫名的给人一种可以依靠的安全感。
